第315章 画像
旁人不知道,徐二郎又怎会不知道是哪个、什么姓韩的?
但他实在没有心情去解惑,此时站着听了好一会,眼见众人又在低声谈起那“韩秀才”提的事,只觉老鼻子没意思。
其实不过查缺补漏,偏偏那缺、那漏,自己一个镖局出身的,这食肆里头待了也有一天一夜了,也是跟着镖头一道布置的,竟是没有想到!
明明不难想,也不是什么真知灼见,若说胜在哪里,便是对方对这食肆实在熟悉,所以往往能比旁人细致一二分。
这里一二分,那里一二分,加起来,就好似有那么一点厉害模样。
他越听越憋屈,只觉今次来,当真一点长处也没有展示出来,反而露怯得很。
偏又不好挑对方毛病——确实自己想得不够周到。
徐二郎整个人闷闷的,也不愿再多做停留,以免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他慢吞吞去了后头,恰好得见宋妙正掌灯同祁镖头从大厨房里出来,一时所有沮丧尽去,惊喜得很,几步上前,叫一声“宋小娘子”,又道:“我方才回家交代了那南熏门巡铺的事,我爹说他同里头一位巡兵相熟,等明日一早,就去问个明白!”
宋妙连忙道谢。
而祁镖头当面不说,等寻了个空处,却把徐二郎拉到一边,问道:“不是叫你找大姐,怎的最后问了当家的?”
徐二郎咧嘴笑,道:“凑巧得很,我一回家没见着娘,却遇得阿爹,正坐在堂中醒酒咧——他好似同兴记谈了两趟镖,喝了老不少,兴致高高的,我一提,他就揽下来了,只说明日就包去打听。”
祁镖头跌足道:“哎!你这小子,怎的不听安排——叫找大姐,如若大姐不在,你就问一问,等一等啊!”
徐二郎不解道:“不都一样吗?”
“你自家爹,自家不晓得吗??他有了酒,又是同兴记喝,没个三四坛都走不出门的——人看着还是囫囵的,话也能接,其实脑子已经醉了,明天一觉起来,先不说什么时辰,多半要过了晌午才回魂,到时候哪里还记得什么南熏门、北熏门!”
徐二郎很有些后悔,道:“那怎的是好?我实在问了一圈,都不见我娘,说她去巡库了,也不知巡到哪——祁叔你也晓得,巡库都在库里头过夜的,眼下就是再回去,只怕一时也找不到人……”
祁镖头叹一口气,道:“今次头一遭,多少有些不熟手,你日后多做几次领头,就会晓得遇事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