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四个平日就是做些篮子盒子、筐子帽子的,哪里做过什么埽工、木龙,连木工都不是!偏给胡乱一气硬指硬派的,躲又躲不了!”
那阿婆虽一肚子火,闲说抱怨几句,忙道:“家里还好几张嘴等着吃饭,老头子做个菜跟熬浆糊似的,我先走了——你这里若有事,只管来找!我家只虽两个老的,毕竟经事多,尽可以给你镇个场子!”
宋妙连忙道谢,把人送出去几步,才一回头,两个小的就各自从背上放下来一个小竹篓。
那张泳道:“宋姐姐,昨日打南边送来许多东西,先生这几天忙得很,没空分,只叫先把这咸鸭蛋送来娘子这里。”
袁家小儿几乎立刻就接道:“学录本来安排了人来的,我同表哥抢了这个差——宋娘子,要放哪里?我力气大,我给你抬进去!”
说着,举着小胳膊,要给宋妙看他的“嘎嘎肉”。
宋妙掀开那竹篓先看了一眼,里头先垫了一层布,泥封的咸鸭蛋一层层垒放,继而以谷壳填充,伸手一掂量,居然不轻,难为两个小的背了两条街过来。
她把竹篓提进门,指着角落,道:“辛苦两位小力士,劳烦,帮我挪到那里放着,如何?”
其实不过二三十步距离,两个小儿一齐出力,嘿咻嘿咻搬到角落。
听得宋妙在这里道谢,袁小儿得意地道:“再有什么要搬的东西,宋娘子只管交给我,我顶厉害了!”
他正说着,见张泳拍手,虽不晓得为什么,只觉很是厉害样子,便也后知后觉地学着拍了两下。
两人送东西上门,自然不能怠慢。
宋妙看座上茶,又问吃过了没有。
两个都抢着道吃过了。
张泳道:“吃了才来的,趁着天还亮,我们喝口茶就走。”
宋妙就去取了些小食过来,又指着其中一小盘子东西点心,道:“左边是蛋酥,右边是绿豆饼,都刚出锅,很香,你们少少吃一点——都是过了油的,小心上火。”
对面道了谢,果然客客气气吃了起来。
刚才尝一口所谓蛋酥,那袁家小儿眼睛都睁大了。
香酥至极的一口,口感是奇酥的,滋味则是极致的香浓,牙齿轻轻一磕,根本不需要用力,它就会自己分崩离析,掉渣掉得满嘴、遍地都是。
袁小儿慌忙拿手去接,一边接,嘴里一边忍不住嚼——是一种奇异的酥松感,第一下咬的时候还以为是结实的,结果根本不堪一击不说,里头根本全是气孔,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