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一顿就成!”
众人热热络络说笑了几句,方才问她来意。
宋妙把南熏门那巡兵的话同做派一学,差官们几乎个个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那巡铺上下必定都收了不知谁人好处——宋摊主,你且等着,我问得清楚,就去给你主持公道!忒不像话了!”
也有人立时就道:“那讹诈的老头子多半还在京城,你晓不晓得他同那一男一女形容什么模样,我们分派下去,喊他们街面上的人多留点神,说不准这两天就能捉出来!”
宋妙没有亲眼见过三人,自然不知道形容。
她道:“且等回去我仔细问问他们见过的人,再来回话。”
“你回去也问,不妨碍我们这里先找着。”
又有人问道:“你同奉哥说了没有?”
宋妙便道:“没有同辛巡检说,我想着他那一头到底还带伤,正休养,况且人也还没回衙门。”
她顿了顿,才又道:“因不晓得什么情况,我想着,问生不如问熟,哪怕没有辛巡检在,我一向得你们几位官爷照应,凭着面皮厚,又仗着从前交情,干脆就来请托一回——不过,要是为难……”
“为难”二字还没说完呢,一群听得宋小娘子遇事不找奉哥,而是跑来找自己的差官们简直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不为难!为难啥啊为难!”
“就是!我们这些个差官平日里做什么的?不就是给大家伙办事的嘛!宋摊主难道不是城中百姓?”
“也是奉哥眼下不在,要是人在,他那急脾气,只怕前脚听得你说完,后脚就要抄家伙往南熏门去了——那里巡铺里头人也忒差劲了,不晓得多少人跟你一样吃过亏哩!必须好好教训一回才成!”
“要是这事办妥了,宋摊主,咱们得空上门时候,你给烤几只那个什么乳鸽呗?还有那炙肉叉烧——上回奉哥给我们一家送了两条,家里吃过之后,老的、小的,时时惦记,前次我老爹还自己跑了一趟宋记,回来说是去的时间不对,没赶上炙肉叉烧出炉,急死他了!”
宋妙一一应了,最后道:“劳烦诸位差爷,不过若是遇得麻烦,实在不顺利,便是办不成,也千万不要勉强,尽管上门来就是,我这里当要好生答谢大家辛苦——食肆里眼下还没有酒,但只用饮子、好肉,也能给管够了!”
说着,她把路上买的小食果子卤味等物递了过去,道:“今次我请托诸位办事,不好空手,旁的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