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休息,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。
正说话间,程二娘举个托盘走了过来,送到二人跟前。
熟悉的托盘,盘里又是熟悉的羊奶,只今次是两碗。
宋妙有些奇怪,抬头去看程二娘。
程二娘却是笑道:“我同小莲先前给娘子留的,有点多,索性分了两碗装。”
一边说,她一边对着宋妙使了个眼色。
宋妙立时会意,道:“徐公子辛苦了,也来一碗吧!”
徐二郎推辞了两句,最后还是捧了碗,没一会,就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。
一时喝完,见程二娘举了托盘来接,徐二郎也没多想,随手就放了上去,又转头同宋妙说话。
“怎的娘子这里羊乳也比旁的地方好喝?好似奶香更足些,羊膻味也很少,我竟是没有喝出来!”
宋妙笑笑,随口说了几个煮羊乳时候用的去膻方子,也没耽搁,前后又检查了一回,只说时辰太晚,请徐二郎早些休息。
两边告了辞,她回房落锁,收拾一番,因实在疲惫,一躺上床就睡着了。
而徐二郎站在门口,也不敢多留,老实退到了院子里,
宋妙房间出去不远,就是个大水缸。
徐二郎手中提着灯笼,下意识走到了水缸边,举灯一看,就见里头许多鱼懒洋洋的。
鱼儿本来没有眼皮,此时被灯一照,不知怎的,却也一点都不嫌亮,连动弹都懒得动弹,偶尔一两条晃晃尾巴,就算应了景。
虽然不是白天,但借着灯光、月光,还是能把鱼儿大小、颜色看个七七八八。
正打眼瞅着,程二娘见得此处动静,一手提灯,一手倒吊着托盘走了过来,笑着问道:“这么晚了,徐公子还不睡?可是有什么要交待的?”
徐二郎摇了摇头,指着水缸里头,道:“这是宋小娘子特地养的么?她喜欢鱼?怎的都是些黑的,灰的?十分不中看。”
程二娘道:“是个老客送的,因见这里有个破水缸,又听娘子说她养鱼总养死,就专门寻了这些过来,说是虽然丑,但很耐得,不容易死,还不会长大——听说只只都有名字咧,只我实在认不出来,丑得不相上下的,实在难分!”
徐二郎方才看那些个鱼丑,本来已经打算去买些好看的鱼儿回来,听得这话,顿时又打了退堂鼓。
他想了想,又问道:“宋小娘子是惯常晚上喝了羊乳才睡吗?明日干脆不要买了,等我去外头捎带回来,大家一道分着喝,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