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吗!!”
他低头盘算一回,立刻道:“宋小娘子莫慌,我给你配足人——夜晚最容易生事,屋子里少说要安排五个,白日出去送货也容易给人盯上,最好一车里头有三个人陪着,真遇上找麻烦的,一个来得及先去报信报官,另两个还能照应……”
此人列举一回,最后道:“都是熟人,千万别因为这糟心事,停了做馒头、肉干!我同徐妹儿说一声,叫她给你看着算!”
镖局后头就是徐家住宅。
说话间,得了报信的徐娘子已经带着侄儿,提着灯笼从后头出来了。
她素来爱漂亮,回回见人都要擦粉,今次却是连脸都没来得及洗,糊着双眼睛,头发也没挽髻,簪子都来不及用,不过用发绳随便扎了两下。
见得宋妙等人,徐娘子吃惊不小,忙道:“我刚刚听得人说,还以为搞错了——怎么突然冒出来这许多恶人上门!没人伤着哪里吧?食肆里头摆设铺陈、后头烤乳鸽、叉烧的炉子,都没事吧??”
宋妙应道:“都没事,还没来得及动手左右邻居都出来了,也有官差在,来人没敢打砸,只是还不知道后头谁人作祟,我想着查到之前,先请咱们这里镖师上门护卫,有事平事,无事安心。”
“正该这样!”徐娘子一坐下,算了一回账,又问那镖头预备怎么安排,最后报了一条数。
宋妙一听,就晓得让了不少价,忙道:“该是多少就多少,娘子这样,倒叫我不敢再上门了!”
徐娘子便道:“没有少报,那差价差的是两个人。”
“我也算一个!别看我眼下不如从前肉紧,拳脚一样能施展!做个搭头,包个一日三顿就成,另有小二!”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一旁徐二郎,“二郎也给你算添头——叫他历练历练,都是包饭就成,不收钱!”
这话一出,旁边早等着说话的徐二郎赶忙道:“姑姑说的是——宋小娘子,我还从未带过镖,今次由我当头,你给我个机会罢!”
说完,他抱着拳,揖了又揖,一双眼睛悄悄看一眼宋妙,又做挪开。
如此说法,叫宋妙实在不好拒绝。
她道:“也罢,劳驾了——后头再细细算账就是。”
又道:“徐娘子不用说,我这里都会包饭的,莫说出这样大力,哪怕寻常帮手,按着京城规矩,也要管好饭好菜,才好意思请人上门。”
这里谈好事,那边立刻就安排去喊人了。
徐二郎特地寻了张交椅,坐在宋妙边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