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留在牢房里不是事,一个不好,会将自己也拖下水,但所谓府里出面,不就是管事的出面?
管事的知道了,吴员外怎么会不知道?
自己一日使了两个法子,一点也没奏效不说,还都起了反效,这不是找骂,找打吗??
得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才行!
想到此处,他也顾不得旁的,忙把几个小的都招呼过来,将自己本来打算一一说了,才又道:“到时候你们叫多些人手,分一分,明天一早就分头做事……”
正交代着,说到“明天一早”四个字,几乎个个都眼睛发僵。
“头儿!明儿休息一天成不成?今日实在太累了!”
“是啊!听得他们几个回来说,那宋记早上天不亮就已经推车出摊了,送货的人更早,要是晚些,我还能熬一熬,这样早,只怕都还没爬起来哩!”
“还等!再等我就要去琼州捞南珠了!”
此人没好气地把吴员外说的话学了一遍,最后道:“不能等,等久了,她就有了准备——今次如若还不成,难道只我一个人去琼州?你们以为逃得过??”
一时再无人说话。
而等他按着管事的吩咐,指挥着许多人挑着那些个铜钱去账房销账时候,那账房却是把眼皮子一掀,道:“原本借了八百一十贯,而今怎么才还七百多贯回来?”
大汉急道:“我给员外办事,用了些去,自然就少了!”
他还待要说,账房已经又道:“旁的我不管,谁人不是给员外办事——你借了那样多,老老实实还回来!怎么用的,怎么讨就是,你一个街头混迹的,难道还用我教??”
此人这里一番排布,方才的屋子里,吴员外同那管事的却也没有闲着。
人一走,吴员外就问道:“前次那几间酒楼怎么样了?”
管事的回道:“小的下午才看了账,正准备同老爷回禀——实在不怎么样!自打春夏两次发汛,城中拆屋改街的,而今那几家酒楼位置不是缩在街巷边角,就是左右再无从前热闹,月月都是贴钱的,还越贴越多!”
“本想找几个像样的厨子,多少支应支应,可惜一来工钱开得太贵,二来一个个听得位置,晓得远,又偏,都不愿去……”
吴员外皱着眉,道:“亏得厉害吗?”
“几乎都没生意了,但人手的工钱,另有平日采买、损耗……”
吴员外一听,就催道:“那宋记的厨娘子,你另外再找点人,不能单指望这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