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!”
吴员外没有说话,只转头看了看后边管事。
那管事的会意,当即问道:“你要怎么弄?这回先头也说得手拿把掐的……”
“小的去找那些个跟她合伙做生意的麻烦,哪个给她供货,我就逮哪个来当鸡宰,再放话出去,一来二去,长眼睛的都晓得她家挨不得!”
“另有她不是每日要出摊?我也不去惹那些太学生,只在她出摊路上,使人去推倒她摊子,推了就跑!”
“下头人已经打听过了,过几日太学里头学生又要考什么试,那些个先生好像要出什么题目,总归有几天去不了宋记——正好趁这个空隙,生米煮成熟饭,听凭是谁,都再没有话说了!”
“那食肆不是雇了人?长雇也好,短雇也好,小的使人半路捉了打一顿,一顿不中,就打两顿,打得人不敢去给她帮忙!”
“再有送货的时候,把车子搞翻几次,那食肆怎么给买早饭的人交代?次数多了,谁人还敢去她家买吃食?”
“她店里有个男丁,十分碍事,小的今次已是找了人来去找麻烦,这会子应当已经关起来,到时候几处地方一齐使力,她到底是个胸前两坨肉的,见识也短,见得到处出乱子,肯定就慌了,不怕不就范!”
眼见此处数了许多法子,倒也勉强算得上能奏些效,吴员外方才点了点头,却是又提点道:“旁的不打紧,动静不要闹太大就是,不过那小娘子的脸同手脚,不能弄伤了一点。”
“要是磕碰一点,只一点,行不行的?”那汉子顿时慌了手脚,“脸是肯定不会伤到的,连皮都不会伤到,本就是为了脸,但凡伤了一点,只怕都要坏了员外兴致——不过手啊脚啊的,毕竟是推搡,还要掀摊子,撂推车,打起来时候一不小心磕了碰了,也是有的……”
一直不动如山的吴员外,此时一下子坐了起来,眼睛一瞪,喝道:“一根毫毛都不能伤!尤其她那手!要是坏了一点,索性你全家一道往琼州去!”
大汉哪里还敢说什么,忙指天发誓一番,只说自己一定仔细小心,快快把事情办妥,方才退出了门。
刚踏出院子,这人就抹了一把头上冷汗——才发觉不但幞头、后背早已湿透,连屁股后头都湿漉漉的,却是汗自背一路往下流,淌在腰间、屁股处。
他顾不得去换衣裳,甚至来不及找汗巾,用手往后头按着衣裳左右蹭了两下,就算擦了汗,急急往后院走。
刚进去,左右几个人就围了过来。
如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