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害臊,更多的却是欢喜同得意,道:“三郎,程二娘子说,她同娘子商量过了,如若我能把账做好,每个月会给加五百文工钱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往前又坐了坐,看了眼王三郎脚下鞋子,道:“前儿我看到有个铺子卖靴子的,里头东西都要订,若是我真能接得下来食肆里头账目,等涨了工钱,拿来给你买双硬底皮靴子好不好?一入秋,天就凉了,你成日在外头跑,这布鞋子不抗冻啊!”
“冬日里买也是一样的!”王三郎也是又惊又喜,却是道,“我正算着今次来京时候,咱哥哥嫂子不是说要修屋子?咱们自己省一点,把银钱都攒一攒,请人捎带回去——都是他们养大你,眼下家里建屋,怎么都要出点力才是。”
自己家的事,张四娘自然不会不记得。
其实两人才来京不过小几个月,银钱全攒也有限,但是丈夫如此记挂自己娘家人,让人听了实在高兴。
她道:“我留了,只是捎了我家,你家少不得也要捎,倒不如不赶这个把月,等过了年再说——我这一向在算店里收息,等店开起来,咱们得了干股,年末时候多多少少能有些分润,到时候再捎带回去才好——毕竟两家都要分,一拆半,就难看得很……”
“爹娘晓得我们这里难,都说头几年都不用管哩!”
张四娘翻了个白眼,道:“爹娘说不用管,你还真不管?不是要给四弟议亲了?另有大哥小女儿正要周岁,好歹送个周岁礼,你脸皮厚,我却要脸!”
一旦成了家,人情就多起来。
况且张四娘带着王三郎一道进京,很想叫两家都晓得自己这一步没走错,让滑州不要担心。
虽不至于到衣锦还乡地步,却不愿意厚此薄彼,叫人议论,也对不起两家的心意。
眼下在宋记干活,两人都是俭省的,吃饭也不花钱,日后有了店服,连做衣裳的钱只怕都能省下来不少,不过住宿这个大头,另有日常用度花上一点,能攒下不少,等有了分润,就更不必说了。
当然,这一应都建立在食肆生意越来越好,所得越来越多的前提下。
还在说着,王三郎已是道:“我正要同你说件事,方才打岔,一下子给漏了……”
他把今日送林大夫一行路上所遇事情说了一回。
张四娘唬了一跳,忙问道:“人都抓起来了吗?巡捕们怎么说?”
王三郎道:“抓起来了,巡铺里眼下还在审,不知后头审出个什么来。”
“这老头子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