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回了左院,把手下跟那两个案子的人叫了过来,道:「把宗卷都整理整理,一会把原来那些人叫来,交给他们去……」
一时之间,几乎人人吵闹起来。
「巡检,两个大案,本来就已经是给他们请功奖赏在前,好肉都吃了,眼下我们好容易接下来,也已经理顺了,怎的又要交回去??岂不是白干这许久!」
「你问我,我还要问你咧!」
曹巡检没好气地骂了一声:「平日里也不晓得上心,眼下煮熟的鸭子飞了,倒是来哭丧了!」
「巡检!巡检,你看,都是自己兄弟,巡检帮着咱们想想办法吧,我们最多有个七八天……」
此人话还没说完,曹令昆就摇起了头。
「若是旁的事,或是寻常时候,我自然是要给你们说上一句,可今次是上头特地催着发的话……」
「巡检,不晓得是哪个上头?」
听得对方不肯放弃,曹巡检不耐烦地道:「还能是哪个!你『娘』要你快结案!但凡你们争点气,能三五天就把这案子结了,我何必去丢那个脸——一会还得哄着求着把人请回来!」
屋子里一下子就没人敢啰嗦了,只纷纷唉声叹气。
京都府衙有爹,也有娘——都是大家下头的戏称。
「爹」指的是提刑司,每年两回的巡视,要是哪里出了毛病,随之而来的就是处罚,由不得人不怕。
「娘」指的则是户部,京都府衙上下运转,一应钱财都靠户部调拨,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去,脖子一卡,连饭都没得吃了。
听得发话的是户部,哪里还有人敢啰嗦。
不多时,两个案子的原班人马就被叫了进来。
曹巡检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,只说手下一众人另有安排,要去跟其他案子,让他们原本的人来帮着快把案子结了,免得耽误进程云云。
直到曹巡检等人走了,剩下那群人对着一屋子的宗卷,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「怎幺回事,先前硬要撵我们走,眼下又要我们回来?怕不是有什幺蹊跷?」
「要不去问问辛巡检?」
「不如也问问韩公子?」
一群人惴惴不安时候,他们口中的韩公子已经回了府。
天色已晚,陈夫子早到家了。
韩砺一进门,打了个招呼,就问要了库房钥匙,去里头翻找一回。
陈夫子跟了进去,道:「都什幺时辰了,你吃饭了没有?这是在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