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郎在床上翻来覆去,畅想将来自己要如何上门殷勤献好的时候,酸枣巷中,宋家食肆里,宋、程二人已经早早起来。
≈esp;≈esp;洗漱妥当,宋妙擎着灯出了门,举手一照,意料之中的,左边墙角的地方放着个皮匣子。
≈esp;≈esp;取来一掂,还挺重。
≈esp;≈esp;她提着匣子进了门,放在桌上,取了钥匙打开。
≈esp;≈esp;匣子下头垫了足冰,应当放在那里不久,几乎一点都还没化,大块大块的冰当中除却一大竹筒羊乳这个老相识,另又有油纸包着的一团不知什么东西。
≈esp;≈esp;此时程二娘正挽着袖子出来前堂,才要去看灶台,见到桌上那熟悉皮匣子,不由得足下一顿,过了几息,才上得前来,笑问道:「娘子,还是韩公子送来的羊乳么?」
≈esp;≈esp;宋妙应了一声,照旧把那羊乳递了过去,道:「煮一煮,咱们喝了再干活——记得留一碗给小莲。」
≈esp;≈esp;程二娘口中应了,忙伸手接过竹筒,悄悄把眼睛又瞄过来一眼,再一眼。
≈esp;≈esp;宋妙却不知道程二娘正观察自己反应、表情。
≈esp;≈esp;她拆了那油纸,发现里头又有一层,再当中则是个小皮布袋子,又里头,仍是油纸包裹的一层,足有四五层,裹得严严实实,没有透进去一点水汽。
≈esp;≈esp;展开最中间一看,乃是韩砺所写书信一份。
≈esp;≈esp;信纸厚厚一迭,全是白话,字很多,非常工整。
≈esp;≈esp;内容写得很细碎。
≈esp;≈esp;先说近来汴河、黄河水势都涨得厉害,朝廷待要开斗门同缓河减水、引水,都水监上下皆忙,他也不好抽身,只能暂且留下先帮忙,故而总回来得晚。
≈esp;≈esp;又说按着目前进度,最多再两三天形势就能稍稍得缓,到得那一日,他要是来不及提前回来当面说话,就写一封书信,仍旧放在这匣子里头,请「宋店家」看到,帮着留一口饭,问方不方便。
≈esp;≈esp;要是不便,只当没有此事,要是方便,给他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