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你可别给我装傻,我走之前明明跟你说好的,只让你一人见小趣,结果呢?我刚走才多长时间?
转头回来,你已经将这些乱七八糟不相干的人都招了来!你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小趣?”
“他们还不是听说你回来了,赶来看你,怎么就成不相干的人了?”
王启阳背靠着座椅,看了一眼自己喳喳呼呼的女儿,没什么心情的敷衍她的问题。
“还有你说的那个童趣,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,以后还是少来往,你要觉得没脸见的话正好以后就别见了。”
“爸爸,你怎么可以这样,小趣是我和哥哥的救命恩人,我跟你说过了,大伯派人来暗杀我们?是小趣救了我们!”
“我看你是被人灌了迷魂汤,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大伯为什么要暗杀你们?他疼你们还来不及!”
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?要不是小趣我和哥哥就死在外面了!你听了竟然只关心我们污蔑大伯?都不问一下我们是怎么活着回来的吗?”
“爸爸当然是关心你们的,可你看看她今天干了什么事?能让人失去意识,听她的控制,你还说是你们的救命恩人?我看是对方耍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把戏,迷惑你们污蔑你大伯!”
王羽西突然失了说话的兴趣,原本不急不缓的爸爸,就因为她说了大伯的不好而气得面红耳赤,心中一阵阵的发寒。
王羽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爸爸,为什么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?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爸爸敬重大伯她能理解,奶奶去世的太早,爷爷又整天都在部队,爸爸是被大伯养大的,说是兄弟,其实是父子更确切。
所以从小她和哥哥无论多么顽皮捣蛋,只要不涉及到大伯,一切就都好,一旦涉及到大伯,无论他们是否有错?都会被爸爸压着,跪到大伯面前承认错误,表示下次再也不敢了。
她应该早就想到的,在爸爸面前说大伯的不好,他根本就听不进去。王羽西之前只是不死心而已,现在却是止不住的心寒。
在爸爸的心中,他和哥哥的命估计都抵不上大伯的一个脚趾头。又或者他们没有死在外面让大伯失望了,爸爸会不会亲手派人来解决了他们好让大伯放心?王羽西自嘲的想着。
“爸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王羽西说完转身就走,家已经没有了家的温暖,还呆着干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