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百姓免遭兵,当以和为贵,遣使前往中都,面见大明皇帝,以求息兵罢战。」
胡沙虎眼中精光一闪,当即出列附和,语气说得冠冕堂皇:「中书令大人所言极是。」
「臣亦以为,当遣使求和。」
「我大金愿以最大诚意,换取大明罢兵。」
「只要大明能容我大金在开封存续,为中原百姓留一方净土,我大金愿尊大明为上国,世代修好,岁纳贡赋,遣宗室公主和亲,永结秦晋之好。」
他话锋一转,隐晦抛出底线,却依旧装作出为国为民的模样:「黄河以北之地,本就多遭兵乱,民生凋敝,我大金愿将其归于大明管辖,以表诚意。」
「至于两国名分,我大金皇帝愿尊大明皇帝为长,无论何种称谓,只要能止戈息战,保全社稷百姓,臣以为,皆可应允。」
完颜塞不也出列颔首:「枢密使所言极是。」
「眼下我大金已无退路,战则必亡,和则尚有一线生机。」
「遣使求和,非为屈膝,实为忍辱负重,为我大金争取喘息之机,待日后元气恢复,再图中兴。」
二人一唱一和,句句不离「宗庙」「百姓」,说得光明正大,可殿内众人谁都清楚,这所谓的「求和」,实则就是投降。
割地、赔款、称臣、和亲,几乎是将大金的颜面与基业尽数奉上,只求能苟延残喘。
完颜珣没有丝毫反对,因为这是唯一的生路,他缓缓点头:「也罢,就依二位卿家所言,遣使求和,务必求大明罢兵。」
话音刚落,一名官员面露难色地出列:「陛下,和亲之事————恐难办。」
「您当初离京勤王,家眷皆留中都,如今中都沦陷,宗室女眷————恐已遭不测,朝中已无适龄公主可遣啊!」
这话一出,殿内陷入尴尬。
完颜珣脸上一阵发烫,既羞又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胡沙虎连忙打圆场:「陛下莫急,我大金宗室枝繁叶茂,可从远支宗室中遴选容貌端庄、品行贤淑者,册封为公主,代大金前往和亲便是。」
「善!」
完颜珣松了口气,连忙点头,「就按胡卿所言,速去遴选,册封为温国公主,随使团北上。」
完颜塞不又上前一步,沉声道:「陛下,求和之事,需做两手准备。」
「遣使北上的同时,我等亦当沿黄河布防,扼守天险,以防大明不肯议和,挥师南下。」
「可如今兵力匮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