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定然会重用你。」哲别劝说道。
张柔冷哼一声,眼神坚定,誓死不降:「要我归降,除非大明停止欺压百姓,归还士族田产,不再与民争利。」
这话看似大义凛然,实则不过是为豪强辩解。
所谓「欺压百姓」,不过是偷换概念,因为大明欺压的是他们这些豪强。
真正欺压百姓的,也是他们。
所谓「与民争利」,不过是不愿大明收回兼并的土地,断了他们的财路。
哲别闻言,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鄙夷,粗声喝道:「你这家伙,倒会扯些虚头巴脑的屁话。」
「我大明行土地归公,是要让那些饿肚子的流民有地种、有饭吃,是把好处还给老百姓。」
「你们这些土财主,占着漫山遍野的良田,看着穷苦人饿死在路边、流民四处逃荒,倒有脸说大明欺压百姓?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。」
张柔脸色涨红,却依旧嘴硬:「我等世代守护一方,若无我等,保定早已大乱。」
「大明若执意夺我田产,天下士族定然人人自危,奋起反抗。」
哲别懒得与他废话,当即派人将张柔的供词与保定战事上报中都。
消息传到中都皇宫,李晓看着奏报,嘴角勾起一抹凛冽的弧度:「天下士族,若都像张柔这般,抱着田产不放,妄图对抗大明新政,那朕便成全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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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停止南下,即便是放任河南的金国余孽苟延残喘,李骁也要先解决掉士族豪强的顽疾。
它们对大明的威胁,远比苟延残喘的金国更甚。
金国已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,可这些盘踞地方数十年的豪强士族,根系深植,勾结盘错,手握田产、私蓄甲兵。
若不彻底根除,大明的土地新政便无从推行,百姓便无立锥之地,江山根基也永无稳固之日。
他指尖重重敲击着案几,一副为国为民的语气说道:「朕登基为帝,非为一己之尊,为的是扫灭胡尘、还天下太平。」
「更是为了让乱世流离的百姓有地种、有饭吃。」
「士族豪强兼并土地、鱼肉乡邻,早已是天下祸根,今日朕便借张柔的人头,告诉天下所有士族——顺大明者生,逆大明者死。」
「谁若敢挡新政之路,便是与朕为敌,与天下百姓为敌,朕必诛其满门、抄其家产,绝不姑息」
他当即下令,传旨哲别:「张柔顽抗到底,蛊惑百姓,罪该万死,即刻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