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战战兢兢地走上前,挨个辨认。
有人指着被押的妇人低声道:「这是朱家三老爷的媳妇————」
有人指着孩童道:「这是朱承道家的小子————」
在百姓的辨认下,锦衣卫逐一核对名单,确认没有遗漏。
被押的朱家人大多还懵懵懂懂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纷纷扯着嗓子喊冤:「为什么抓我们?
我们朱家没犯法。」
「官爷,饶命啊!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。」
「是不是弄错了?我们可是主动归降大明的。」
哭喊声、哀求声此起彼伏,却只换来骑兵们冰冷的目光。
人群中,朱松涛被两名亲兵架着,他本就垂垂老矣,经此惊吓,更是面色灰败,连站都站不稳口看着院子里被押的族人,听着耳边的哭喊与哀求,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。
缓缓闭上眼,长长的叹了口气,心中已然明了一大祸临头了。
八十年前的事,终究还是瞒不住了,李家的后人,还是找来了。
这一天,他等了一辈子,也怕了一辈子,如今,该来的终究来了,朱家的报应,到了。
三日后,中都皇宫,书房之内。
三豹一身戎装未卸,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,躬身立于案前,神色肃穆。
「陛下,末将幸不辱命,已将通州朱家满门一百二十七人尽数擒获。」
——
「经锦衣卫审讯与通州十五名老人回忆,再核对当年金国刑部留存的旧档,已然证实。」
「如今的朱家庄,便是八十年前的李庄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「经查证,八十年前,朱家先祖朱六郎狼子野心,暗中向时任通州府总管的完颜八刺思告密,高祖父他老人家勾结义军、斩杀女真人。」
「完颜八剌思震怒之下,派兵抄了李庄,李家满门几乎被屠戮殆尽。」
「而朱六郎则靠着这份投名状,得了女真人的信任,吞并了李家的田产宅院,将李庄改为朱家庄,朱家也自此在通州立足,世代为官。」
三豹说着,将一卷泛黄的供词与旧档呈了上去:「这是朱松涛、朱景明等人的供词。」
「还有从女真旧府库中寻得的完颜八刺思当年的奏报,桩桩件件,皆可佐证此事。」
李骁端坐于案后,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沉了下来,缓缓翻阅着供词与旧档,书房内的空气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