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朱家。
张明昌等人暗自思索,三河境内姓朱的不少,不知道万户指的是哪一家。
唯有朱景明,心头猛地一紧,如遭雷击。
朱家?
难道是自己家?
八十年前的事,真的被发现了?
不等他多想,锦衣卫百户杨玉庭已然上前一步,擡手直指朱景明,朗声道:「万户,他便是朱家庄的朱家之人,原三河县丞朱景明。」
三豹的目光缓缓落在朱景明身上,眼神淡漠,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,仅仅是扫了一眼,便淡淡挥手:「拿下。」
话音未落,两名身着蓝甲的亲兵立刻上前,冲到朱景明面前。
「不,放开我。」
朱景明惊怒交加,疯狂挣扎:「万户大人,下官乃是主动归降之人,并无过错。」
「为何要抓我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」
他一边挣扎,一边嘶吼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:「我朱家世代忠良,为三河百姓操劳多年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。」
「大人明察,求大人明察啊!」
他不敢提八十年前的事,只能拼命喊冤,妄图蒙混过关。
可亲兵们哪里会理会他的哭喊,手上力道愈发沉重,将他按得跪倒在地。
周围的旧官们吓得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,以为明军要秋后算帐,连他们这些主动投降的旧官也要一起抓起来问罪。
直到看到亲兵们只押着朱景明,并未动其他人,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,却依旧不敢擡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三豹冷冷瞥了一眼哭喊不止的朱景明,又转头看向杨玉庭,沉声问道:「朱家的人,都查清楚了?」
「回万户,属下接到陛下旨意后,便立刻进行调查,如今已将朱家上下查得一清二楚。」
杨玉庭躬身回话:「朱家男丁共计一百二十七人,其中三河县城内有二十二人,多是朱景明的直系亲属与族人。」
「朱家庄内有九十三人,乃是朱家本族嫡系与旁支;另有十二人在外,末将已派人前往追查,不日便可擒回。」
「好。」
三豹语气冰冷:「传令下去,将朱家所有人全部抓起来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」
「但凡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。」
「是!」
一众亲兵齐声应道,朝着县城与朱家庄的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