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李庄」的事情。」
「李庄?」
这两个字刚入耳,朱松涛浑浊的眼睛瞬间褪去了几分暮气,骤然变得犀利如刀、
原本偻的脊背也下意识挺直了些,整个人精神一振「问这个干什么?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,早该埋在土里了。」
「不是我爹要问,是新来的大明县令要查。」朱承煜连忙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。
「那县令到任就翻找县志文书,还让人四处打探,问了不少旧官和老人,就问八十年前咱们县有没有叫李庄的地方。」
「我爹说,他小时候听族中长辈含糊提过一嘴,咱们朱家庄这片地,以前好像就叫李庄。」
「他没敢跟那县令说实话,特意让我回来问您,到底是怎么回事,若是有麻烦,得赶紧把首尾处理干净,别被人抓住把柄。」
朱松涛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重重靠在太师椅上,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沉重:「该来的,终归还是要来了,躲是躲不过去的————」
「三爷爷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」
朱承煜见他神色不对,连忙追问,眼中满是疑惑:「咱们朱家跟李庄,到底有什么关系?」
朱松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满是沧桑,缓缓说道:「好多年前,至少有一百多年了吧一」
「咱们朱家先祖是一路讨饭来到中都的,那时候这里还不是大金的中都,是辽国的南京析津府。」
「这片地方,当年就叫李庄,住着姓李的人家,家底还算殷实,看咱们先祖可怜,便给了口饭吃,还让他在庄里落脚。」
「后来女真人打过来了,李家有个打铁的后生,性子烈,就带着庄里的几个青壮,跟女真人作对,杀过他们的兵卒,烧过他们的粮草。」
「再后来你也知道,女真人灭了辽国,析津府成了他们的中都。」
「而李庄那些跟着打铁后生反抗的人,再也没回来过,兵荒马乱的,想来是早就死在外面了。」
「咱们这里的人都降了大金,你高祖父,也就是我的祖父,看出了机会。」
「就偷偷找了女真的大官告状,说李家那些人杀过不少女真将士,还藏着反抗的心思。」
「女真人大官一听这话,当场就派兵把李家给抄了。」
「而咱们朱家,也因为这一状,得了女真大官的信任,慢慢站稳了脚跟。」
「后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