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。」
「遵旨。」张雄躬身退下。
坐在下方的第七镇都统拔里阿刺,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心中满是好奇。
当即起身,对着李骁拱手问道:「陛下,这耶律楚材是何人?臣怎么从未听过这个名字?」
拔里阿刺本是契丹人,对「耶律」这个姓氏格外敏感。
李骁端起酒碗,轻轻抿了一口,淡淡笑道:「不过是金国朝堂上的一个小官罢了。」
拔里阿剌闻言,眼中满是鄙夷:「身为契丹耶律氏,竟然屈身于金国为官?」
「这不是认贼作父、忘了本吗?」
在他看来,金国当年灭辽,契丹人与女真人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。
耶律氏子孙理应卧薪尝胆,报仇雪恨,而非在金国当官,苟且偷生。
他顿了顿,又愤愤不平地说道:「这般不忠不义、忘恩负义之人,陛下见他有什么用?」
「不如直接拉出去砍了,以做效尤。」
李骁缓缓将酒碗放在案几上,淡淡说道:「有用没用,见了面才知道。」
拔里阿剌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奸笑,仿佛明白了什么,深以为然地点头道:「陛下说得是,臣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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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见一见,若是有用,便留着;没用,再杀他也不迟。」
「不。」
李骁摇了摇头,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「他不肯为我大明所用,再杀了他。」
一句话,尽显帝王霸气。
他要的是能为己所用的人才,若是耶律楚材有真才实学,却执意不肯归顺,那便更加留他不得。
一夜双鱼舞。
次日清晨,李骁身着玄色劲装打拳,身姿挺拔,拳脚起落间虎虎生风,每一拳打出都带着破空之声,招式刚猛凌厉,尽显沙场帝王的铁血气场。
一旁的金刀身着短打,亦步亦趋地跟着练拳,少年身姿虽尚显单薄,却眼神坚定,出拳踢腿有模有样,招式间已然有了几分李骁的凌厉。
「好。」
李骁一声低喝,看向金刀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「出拳再沉几分,腰腹发力,莫要只凭手臂劲道。」
金刀收拳行礼,额角沁出细汗,高声应道:「是,父皇。」
就在此时,张雄躬身快步走入花园,神色恭敬地禀报:「陛下,耶律楚材已带到,在外等候召见。」
李骁擡手擦了擦额角,淡淡颔首:「带他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