俸禄,吃着百姓的粮食。」
「到了关键时刻,要么弃城而逃,要么跪地投降,都是一群废物,饭桶。」
说着,完颜永济突然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泪水汹涌而出,痛哭流涕。
「朕不是亡国之君!」
「朕登基以来,虽不敢说励精图治,却也从未残害百姓、荒废朝政。」
「是你们,是你们这些亡国之臣。」
「是胡沙虎这个奸贼,是李骁这个反贼,毁了朕的大金,毁了朕的江山。」
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,撕心裂肺,听得周围的妃子们更是悲从中来,啜泣声变成了放声大哭。
完颜永济的正妻早就死了,他的皇后是登基之后新立的,只有不到二十岁,容貌绝佳,家世显耀。
不过,随着完颜永济退位,皇后也成了太后。
此时她穿着素色宫装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却强撑着上前,想扶起完颜永济,声音哽咽:「太上皇,您冷静些————事到如今,哭也无用,咱们再想想法子————」
「法子?还有什么法子?」
完颜永济猛地挥开她的手,眼神空洞:「城门破了,守军逃了,官员散了,咱们被困在这皇宫里,插翅难逃,还能有什么法子?」
他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昔日的帝王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而年轻的太后更加绝望。
她自幼便听着父辈讲述靖康年间的「荣光」:大金铁骑踏破开封。
宋国宗室女眷被掳北上,公主、嫔妃、宗女们,或被分给军中将领为妾为奴,或被送入浣衣局、教坊司,沦为任人践踏的玩物。
清白?
在亡国的绝境里,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能被一名敌军将领看中,收在床榻边苟活,已是万分侥幸。
更可怕的是那些被送入军营的女子,日夜遭受万军蹂,生不如死,到最后连尸骨都无人收验。
那些故事,从前听来是大金的赫赫战功,是宋人的奇耻大辱。
可如今,她眼前却闪过无数模糊的影子。
那些宋室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,那些被肆意拖拽的柔弱身影,那些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、衣衫褴褛的模样————
如今,轮到她们了。
她缓缓蹲下身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难道这就是报应吗?
当年大金如何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