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完颜承裕任何喘息聚兵的机会。
野狐岭战场之上,金军主力刚一溃散,李骁便下令全线追击,不给敌军一丝重整旗鼓的可能。
完颜承裕带着残兵败将一路东逃,本想退至会河堡收拢兵力,凭藉地势据守。
却没想到明军骑兵如同附骨之疽,不断追杀金军残部,让他连集结部队的时间都没有。
「大帅,明军追得太紧了,会河堡怕是也守不住的。」
亲兵浑身浴血,策马冲到完颜承裕身边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完颜承裕回望身后尘土飞扬的追兵,脸上血色尽失。
三十万大军都挡不住明军的攻势,仅凭这这点残兵败将,又如何能在会河堡立足?
「撤,继续往南撤,穿过井陉道,向中都求援。」
他咬牙下令,只能寄希望于藉助井陉道的险峻地形,摆脱明军的追击。
可明军的推进速度远超他的想像。
短短十余日,大明铁骑便杀穿了这条连接北方与中原的咽喉要道,直抵居庸关下。
沿途之上,石抹明安、郭宝玉等昔日的金军降将更是表现得格外卖力。
他们深知,想要在大明站稳脚跟,唯有立下赫赫战功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「弟兄们,建功立业就在今日。」
居庸关,是守卫中都、屏障中原的最后一道门户。
可当明军兵临城下时,这座雄关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。
野狐岭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,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之中蔓延,让整座关隘都陷入了绝望的氛围。
「三十万大军都没顶住,咱们这点人能守住吗?」一名金军士兵靠在城墙上,说出了所有守军的心声。
更致命的是,居庸关的守军早已兵力空虚。
为了支援野狐岭的决战,将近一半的兵力被调往前线,如今剩下的守军大多是老弱残兵,再加上连日来的恐慌,军心早已涣散。
许多士兵日夜思念家人,根本无心作战,甚至有人暗中盘算着如何投降。
「报—将军。」
「明军距离咱们已经不到十里,前锋部队乃是石抹明安和郭宝玉的部队。」探马紧张的汇报导。
居庸关守将蒲查斡鲁闻言,眼中满是怒火。
「叛徒,两个忘恩负义的叛徒。」
他咬牙切齿地咒骂:「大金待他们不薄,竟转头投靠明军,还敢来攻我居庸关。」
「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