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圣的,能消灾治病。」
「咱就想不明白了,那玩意咋吃啊?恶不恶心?」
李老扁看来,这次西征带回来的这群天竺矮黑人,简直和其他人类完全是两个物种。
说起吃牛粪的事情,钱三户也不嫌恶心了,摇头说道:「若不是担心爆发瘟疫,我都想让这些矮黑人用牛粪养蛆虫给其他奴隶吃了。」
在钱三户的眼中,这些奴隶统统都是消耗品,平均也就两年的寿命。
根本用不着在意他们的身体健康和未来,反正是注定走不出这里的。
可惜,蛆虫那玩意虽然蛋白质含量很高,可一旦爆发了瘟疫,有可能会蔓延至其他地方,不值得。
所以,钱三户只能加强对工地的封锁,绝不能让这些奴隶跑出去。
听着钱三户的述说,金刀的脸色很是难看,他从小在龙城长大,虽听过大人们说战争残酷,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。
可他毕竟是李骁与萧燕燕的儿子,体内流淌着铁血血脉,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神也渐渐坚定。
李骁将金刀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暗自点头。
这孩子没有被眼前的残酷吓退,反而能快速收敛情绪,这份心性,已远超同龄之人。
「金刀,你如今看到的,只是这乱世中最寻常的一角。」
「父王今日带你来,不是要让你害怕,而是要让你明白,权力从来都不是靠锦衣玉食堆出来的,是靠白骨垒、血汗浇出来的。」
「你将来要继承的,不是一座安逸的龙城,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帝国,是千万人用命换来的疆域。」
他擡手,指向远处仍在忙碌的奴隶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:「你看那些奴隶,他们为何会沦为阶下囚?」
「因为他们的部族弱,他们的君王无能,所以只能任人宰割。」
「这世间的道理从来简单,你若不强,将来秦国的百姓,就会变成今日的奴隶;秦国的城池,就会变成他人的战利品。」
金刀抿紧嘴唇,握着缰绳的手又紧了几分,眼中的坚定更甚。
「未来咱们进了中原,或许会有一批人在你身边大谈孔孟之道。」
「告诉你什幺是『仁政』、『爱民』,这些话有几分道理,但不全都有道理。」
「你可以用它,但不能信它。」
李骁继续说道,语气冷冰:「你要记住,仁政是给治下百姓的,不是给敌人的;爱民是护自己人的命,不是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