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估的更强。」
在宋国官员眼中,辽国曾是与金国抗衡的西域霸主,其覆灭已足够震撼。
而花剌子模虽远在万里之外,却也算是西域大国,秦国能将其踏平,足以证明其军事实力的恐怖。
但很快,另一名官员便摆了摆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视:「花剌子模不过是西域蛮夷小国,远不如辽国根基深厚,秦国灭了它,倒也不足为奇。」
「只是辽国一亡,秦国在西域再无对手,其势力怕是要越发壮大了。」
「这正是好事。」
宰相韩侂胄突然开口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:「金国乃是我大宋的世仇,这些年对我大宋压榨勒索,欺辱甚重。」
「此前我大宋北伐,铩羽而归,正是因为金国势大。」
「如今秦国崛起,与金国互为掣肘,我大宋面对金国的压力已骤减不少。」
「依老夫看,秦国就是上天派来帮助我大宋向金国报仇的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越发坚定:「如今秦国西征大胜,士气正盛,若我两国合力,再次夹击金国,定能收复开封故都,一雪前耻。」
「臣奏请陛下,派人前往陇西,与秦国联络,商议再次北伐之事。」
百官纷纷附和,唯有几名谨慎的官员面露担忧:「秦国野心勃勃,若助其壮大,他日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金国?」
韩侂胄却不以为意:「眼下首要之事是收复开封,至于日后,待我大宋国力恢复,再做计较不迟。」
他心中清楚,自己如今地位不稳,唯有收复开封这座故都,才能青史留名,塑造金身,稳固权力。
秦国的威胁虽然也很大,但却不是当前要考虑的。
与朝堂的「清醒」不同,宋国民间对秦国西征的认知,却显得十分模糊。
宋国官府对秦国的消息管控极严,而秦国宣德司虽试图在宋国境内宣传秦军战绩,却因受制于宋国官府的打压,无法大规模展开。
只能通过少数商贩、流民,将「秦军灭辽国、破花剌子模」「秦军攻占关中、斩杀金国精锐」的故事,在小范围内传播。
在临安的集市上,一名从陇西榷场回来的商贩,正对着围拢的百姓讲述秦国的见闻。
「秦国人可厉害了,他们的火炮能轰碎城墙,骑兵能以一当十,连万里之外的花剌子模都被他们灭了。」
百姓们听得半信半疑,一名老者皱眉道:「你莫不是在吹牛?哪有这幺厉害的军队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