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骁都会一视同仁。
扎兰丁也一样。
秦国与花剌子模的战争是国战,是为了霸权之争,没有解不开的私仇。
虽然李骁瞧不上这些自卑又狂傲的花剌子模人,但是对于有能力的花剌子模人,还是愿意接受的。
历史上的扎兰丁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,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和统帅。
收下了扎兰丁自然不可能让他继续留在西域,等花剌子模征战结束之后,李骁准备将他送去中原,去与金国人作战,为秦国拿下中原立下汗马功劳。
只有在一次次的战火淬链中,稚嫩的扎兰丁才能成长到历史上的高度,甚至更强。
扎兰丁擡起头,眼中满是迷茫与不甘,更是愤怒道:「就算花剌子模没了,我也不会投降与你北疆。」
「你是侵略者,是毁掉花剌子模的仇人。」
「仇人?」
李骁冷笑一声,语气强势起来:「若不是摩诃末和秃儿罕先招惹大秦,进攻撒马尔罕,我何必要西征?」
「现在,我给你机会,不是让你归顺,而是给你一条活路,一个让你施展才华的机会。」
他上前一步,盯着扎兰丁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「秦国境内有很多突厥人,他们不受歧视,能凭本事获得权力。」
「只要你有本事,为我大秦立下足够的战功,本王只会重用你,秦国的勇士们只会敬佩你。」
「等将来你变得越来越强,完全可以亲手收拾那些抛弃你的钦察人和花剌子模人。」
「你若不愿,本王也绝不会宽容于你,会将你送去和亚力瑟作伴,会将你的身体灌满水银,吊在旗杆上任由秃鹫啄食。」
「你,选哪个?」
听着李骁冷冷的声音,扎兰丁心乱如麻。
此时的他,还没有反抗蒙古人时期的成熟,更像是一个冲动的热血少年。
有仇必报是这些少年们的座右铭。
想起花剌子模对他的出卖,想起祖母对他的无情,心中的顽固渐渐被绝望与不甘取代。
他知道,李骁说的是实话,他若不归顺,不仅报不了仇,连活命都成问题。
「我……」
扎兰丁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颤抖:「我归顺你之后,你真的会让我报仇?真的会让我统兵?」
「本王一言九鼎、从不骗人。」
李骁背负双手,语气平静:「你若归顺,从今日起,你就是库里军的百户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