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年被辽国打得丢盔弃甲,就是因为他们太愚蠢了,若是当年能让苏丹陛下领兵,早就将辽国的都城给打下来了。「
「现在还敢北伐?不还是找死嘛。「
「正好趁着古尔王国兵力向北的机会,苏丹陛下的大军杀过去,别说伽色尼,整个古尔王国都会被咱们德里苏丹国统一。
,,「到时候,你们卡帕尔城的税银,就能降将了。」
另一名税务官也跟着哈哈大笑:「没错。」
「古尔人的军队连咱们苏丹的先锋都打不过,他们的将军都是胆小鬼,迟早要跪在苏丹陛下面前求饶。「
夏马尔心中冷笑,只盼着古尔王国和苏丹国能狗咬狗两败俱伤,却没再接话,只是敷衍地举杯劝酒。
正说着,院外传来一阵嬉笑声,苏什玛在侍女的搀扶下,穿着华丽的红纱丽,缓缓走进院中。
法鲁克的目光瞬间被吸引,死死黏在苏什玛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,毫不掩饰地对夏马尔说。
「夏马尔族长,您的儿媳可真是美貌啊!这肌肤、这身段,比拉合尔城里的舞女还要动人,难怪维克拉姆公子会这幺着急成婚。」
他说这话时,眼神里的猥琐几乎要溢出来,仿佛苏什玛不是高贵的婆罗门女子,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打量的玩物。
另一名税务官也跟着点头,目光在苏什玛身上扫来扫去,嘴里啧啧赞叹:「要是能让这样的美人给咱们暖床,就算少活几年也值了。」
听着两个狗东西的话,一股怒火瞬间从夏马尔心底窜起,他恨不得立刻下令,让家丁把这两个低贱的税务官拖出去砍了。
库特布丁本就是奴隶出身,这些税务官不过是奴隶的奴隶,血统低贱到了尘埃里。
若是在古尔人入侵之前,卡帕尔城还是婆罗门的天下,这种敢冒犯贵族女子的蠢货,早就被扒了皮、喂了野狗,哪还能在这里放肆。
而此刻,卡帕尔城的土坯城墙上,两名值守的士兵正昏昏欲睡。
一人靠在城垛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弯刀,打了个哈欠:「这鬼天气,连个鸟都没有,哪来的敌人——」
话还没说完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,像是天边的雷声,却又更密集、更震耳。
「轰轰轰轰~」
他揉了揉眼睛,好奇地朝着西北方向望去,这一看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
只见地平线上,一片赤色的浪潮正快速逼近,无数骑兵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