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手中的国书,手心满是冷汗,硬着头皮走进大帐,对着李骁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:「外臣……外臣代表大辽菊尔汗陛下,见过秦王陛下。」
「我国陛下愿向秦国臣服,割让撒马尔罕以北所有领土,每年上供粮草万石、骏马千匹,只求秦王陛下能退兵,放过撒马尔罕……」
八月的撒马尔罕很是湿热,李骁只是简单的披着一件黑色单袍,静静的坐在虎皮座椅上,享用着从花剌子模军中缴获来的葡萄酒。
淡淡说道:「臣服?」
「呵呵呵~耶律洪心比他爹聪明啊。」
「用一个『臣服』的虚名,就让本王退兵?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」
「本王兴师动众,带着大军从金州打到撒马尔罕,难道就为了他一句『臣服』?」
李骁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使者面前,语气带着碾压性的威严:「本王要的,是撒马尔罕这座城,是让辽国这个名字,永远从西域消失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「就算要和谈,也得等本王攻破撒马尔罕,让秦国的将士们劫掠够了。」
「用城中的财富犒赏三军,用俘虏的女人满足了大秦将士,之后再谈和也不迟。」
使者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李骁却没停:「你再给耶律洪心带句话:打开城门投降,本王可以饶他一命,让他后半辈子当个富贵翁,衣食无忧。」
「若是负隅顽抗,等破城之日,撒马尔罕鸡犬不留。」
「这……这……」
使者张了张嘴,想说什幺,却被李骁眼中的杀气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躬身行礼,狼狈地退出大帐。
……
撒马尔罕城内,耶律洪心听完使者的回报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将案上的茶杯扫落在地:「李骁,欺人太甚。」
他原本以为,割让土地、称臣纳贡,总能换得一时安稳。
可李骁不仅要城,还要彻底灭了辽国,甚至要让他当个无权无势的「富贵翁」。
这跟废人有什幺区别?
他要的是继续当皇帝,哪怕只有一座城、一支兵,也好过做个任人摆布的傀儡!
「陛下,北疆欺人太甚,咱们不能投降。」
耶律斡汗趁机进言:「撒马尔罕城高墙厚,粮草充足,只要咱们死守,北疆人定要付出惨重代价。」
「等他们在城外血流成河,自然会退兵。」
塔阳古也叹了口气:「殿下,事到如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