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厉:「撒马尔罕本就是花刺子模不可分割的领土。」
「等打退北疆人,别说撒马尔罕,连辽国那点残余势力,都得听咱们的。」
「耶律洪心?」
「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娃娃,也配当菊儿汗?」
将领们纷纷应和:「陛下英明,辽国如今没了耶律直鲁古,就是一盘散沙,咱们正好趁机拿捏他们。」
摩诃末又和将领官员们商议了好一会,才走到帐边望着撒马尔罕的方向,语气坚定:「传辽使进来,跟他谈条件。」
「想联手可以,但辽国不能再当花刺子模的宗主国,反之,辽国要向花刺子模称臣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每年要向咱们上供三千匹骏马、五千匹丝绸,还要派质子来花剌子模都城。」
「撒马尔罕的辽军,要归咱们调遣,辽军打下的城池,一半土地归花刺子模,当年辽国人对咱们的那些规矩,今日,都得还给他们。」
很快,萧合秃再次走进大帐。
当听到摩诃末提出的条件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却还是强忍着愤怒问道:「苏丹陛下,这不是『联手」,这是让我大辽臣服。」
「要幺臣服,要幺等着被北疆人灭国。」
摩诃末靠在软垫上,语气不容置疑:「你回去告诉耶律洪心,三日之内,若是不答应,本苏丹就先破了撒马尔罕,再跟北疆人谈谈『合作」。」
萧合秃紧紧着拳头,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,摩诃末说的是实话。
如今辽国危在旦夕,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「臣会将苏丹的条件带给我大辽菊儿汗。」
说完,他躬身行礼,转身走出了大帐,背影在帐外的寒风中,显得格外落寞。
摩诃末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耶律直鲁古,当年你对本苏丹的羞辱,今日,就由你儿子来还。」
帐内的将领们纷纷举杯,仿佛已经看到了花刺子模称霸中亚的未来,却没人注意到,帐外的风里,已经隐隐传来了北疆铁骑的马蹄声。
与此同时,秦军大营。
耶律直鲁古的马车被北疆士兵赶着,缓缓驶入军营。
黄色的日月战旗在营地上空漫天飘扬,猎猎作响,风里都裹着一股铁血与粗的气息。
道路两旁,北疆士兵赤裸着古铜色的肩膀走过,肌肉上还留着未愈的伤疤。
腰间的弯刀悬看,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