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斯底里地哭喊着:「无所不能的主啊,求您让我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吧!」
又一个波斯士兵在爆炸声中疯狂地划著名祈祷手势,眼泪混着泥土在脸上流淌。
「这一定是真主降下的天罚,我们一定是在与天兵作战。」
他的哭喊很快被新一轮的炮火轰鸣吞没,阵地上只剩下绝望的哀嚎和持续不断的爆炸声。
「这不是六年前的火炮了.」
巴鲁已然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:「他们.他们已经把火炮变成了另一种武器.」
当炮火终于停歇时,巴鲁挣扎着擡起头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遍地狼藉,尸体横躺、鲜血肆流,焦黑的土地上遍布弹坑,仿佛大地的疮疤。
残破的旗帜在余烬中无力飘动,断肢与兵器散落四处,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。
一些幸存的老兵正从废墟中爬出,他们眼神空洞,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游魂。
辽军主将耶律休铎望着这些被吓掉精气神的士兵,也顾不上愤怒,而是面露狰狞,怒吼着说道:「北疆人的兵马要杀上来了。」
「不想死的就拿起武器,准备迎敌。」
山口后方,辽军大营。
耶律直鲁古的耳边传来火炮的轰鸣声,死死攥着马缰,指节发白。
身旁的塔阳古声音发颤:「陛下.这炮火.「
「耶律休铎危险了。「
耶律直鲁古听完探骑的汇报,脸色铁青:「但朕相信他一定能守住山口。」
「传令,再调三个千人队上去增援。「
塔阳古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躬身领命。
当他转身时,望见远处山头上升起的浓烟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北疆军阵前,金色的日月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李骁身披暗金龙纹甲胄,目光如炬。
身后是武卫骑兵拱卫,远处是无尽的秦国铁骑在草原上猎猎狰狞,蓄势待发。
战马嘶鸣、金戈铮铮,肃杀之气弥漫天际。
李骁凝视着这片被他用炮火重塑的山河,缓缓拔出战刀,声音冷冽:「耶律直鲁古以为凭藉山势就能阻挡我大秦铁骑?」
「今日,就让辽人见识见识,什幺叫移山填海。「
「传令,黑甲步兵,进攻。」
话音落下,号角狰狞,战鼓雷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