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喀喇汗国下了手。」
「可咱们还要继续进军吗?」
「北疆蛮子真的是我们能净化的吗?」
一名将领犹豫着开口:「虽然咱们比西喀喇汗国多一万人,但北疆人这幺凶悍,这一万人能管用吗?」
「辽国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卖命。」
另一名将领立刻附和:「这本来就不是咱们花剌子模的战争,咱们和北疆人也没仇,犯不着跟他们拼命。」
之前的傲慢与野心早已消失不见,将领们纷纷露出退意。
帖木儿蔑里也皱着眉,心中打起了算盘,花剌子模的军队固然强大,但真和北疆人硬碰硬,肯定会损失惨重,为了耶律直鲁古那点许诺的利益,太不划算。
「撤退可以,但得先请示苏丹。」
帖木儿蔑里沉声道:「咱们不能擅自做主,先让大军就地扎营。」
就在这时,一名年轻将领忽然眼睛一亮,凑上前低声道:「将军,西喀喇汗国损失了一万精锐,国中肯定空虚……」
「咱们与其去跟北疆人拼命,不如趁机去西喀喇汗国?那里的美人、金银珠宝,可比帮辽国人打仗划算多了。」
这话像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所有将领的心思。
帖木儿蔑里猛地拍了下手,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:「对,安拉的子民就该得到应有的财富。」
「派人立刻回去请示苏丹,就说北疆军势大,不宜硬碰,建议趁机拿下西喀喇汗国,扩充咱们的地盘。」
将领们纷纷叫好,之前的恐慌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对财富与土地的渴望。
戈壁上的风依旧灼热,但花剌子模大军的方向,却悄然改变。
他们不再向东支援辽国,而是在原地扎营,等待着苏丹的批覆,准备将屠刀挥向曾经的「盟友」。
而远在察赤的耶律直鲁古还不知道,他期盼的花剌子模援军,不仅没来,反而要在他的背后捅上一刀。
……
察赤的辽军大营中,尘土飞扬,耶律直鲁古从战马上翻身而下,右腿微微一瘸。
那是早年与北疆军作战时留下的旧伤,每逢战事紧张,便会隐隐作痛。
他扶着侍卫的肩膀,快步走向主营帐,边走边沉声问道:「花剌子模和西喀喇汗国的军队到了哪里?还没有消息吗?」
帐外值守的将领连忙躬身回话:「回陛下,还没有探骑传回消息……」
「该死的。」
耶律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