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。
「轰轰轰轰~」
「秦国的勇士们,杀。」
当黑压压的重骑兵如山崩海啸般冲来时,弓弩手们双手发抖,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。
前排的盾牌手更是两腿发软,冷汗直流。
「挡——·挡不住的,快跑啊。」」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,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军令。
弓弩手们率先崩溃,转身就向阵后逃去。
这一跑,立刻引发了雪崩效应。
「混蛋,不许跑,顶住。」
契丹将领拔古秃刺挥刀砍翻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古尔逃兵,怒目圆睁,嘶声大吼:「不要乱,结阵,结阵。」
但一切都晚了。
前排的盾牌手看着同伴溃散,又看着越来越近、面目的重骑兵,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了。
「眶当」一声,有人扔下了笨重的盾牌,加入了逃亡的队伍。
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「只要跑得比旁边的人快就行。」
下一秒,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入了溃散的军阵之中。
「咔察。」
「噗~」
那是长枪刺穿身体、马刀砍断骨骼、重甲战马撞飞血肉之躯的混合声响。
「啊啊啊啊~」
黑甲军所过之处,辽军士兵像风吹麦浪一般接连倒下,战场一片狼藉。
被长矛挑飞的士兵,被马蹄践踏成肉泥的躯体,被马刀劈开半个身子的惨状」
战场瞬间变成了屠宰场,鲜血四处喷溅,内脏流淌一地,残破的旗帜倒在血泊中。
紧接着,北疆轻骑兵如同展开的巨扇般,从两翼包抄而来,开始无情地追杀那些四散逃窜的溃兵。
草原之上,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展开..—
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血色,与日间战场的惨烈遥相呼应。
王大临踏过狼藉的战场,马蹄沾满暗红的泥泞。
他唤来亲兵,口授战报,脸庞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:「啊哈哈哈~」
「派人速去禀报万户,此役,我部击溃辽军后部两千人,斩首五百人、俘获甚众。」
「我军兵锋正盛,士气可用。」
「遵命。」
亲兵领命而去。
秦军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清扫草原,而是有组织有纪律,所有千户之间都相隔一定的距离,随时相互支援。
所以,王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