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四分五裂,彻底失去了对辽国的威胁。
耶律直鲁古最信任的心腹塔阳古更是直言:「其中四万异族精锐,可充当前锋;两万契丹与突厥老兵,负责中路防守。」
「剩余一万,由葛逻禄人与回人组成,作为侧翼支援。」
「再联合西喀喇汗国、花刺子模出兵三万,总兵力可达十万,定能抵挡北疆军!」
「在我大军的惶惶天威之下,那北疆叛逆还如何能逞凶?」
耶律直鲁古闻言,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一一他清楚这十万大军的「虚实」。
异族士兵虽勇猛,却难以指挥,一旦战事不利,极易溃散。
契丹与突厥老兵虽可靠,却数量太少,难以支撑全局。
可事到如今,他已无更好的选择。
「便依你所言!」耶律直鲁古咬牙下令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立刻派遣使者前往西喀喇汗国与花刺子模,催他们尽快出兵。」
「告诉他们,若北疆军获胜,他们的国土也将难保,唯有与辽国联手,才能保住自身!」
「臣等遵旨!」
将领们齐声领命,又继续商议了战事,半个时辰之后,众人才躬身退下。
大殿内只剩下耶律直鲁古一人,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,脸上的强硬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。
没人知道,他在众臣面前的「斗志昂扬」,不过是强撑罢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:「父皇!您怎幺又生气啦?」
一个穿着契丹服饰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进殿内,正是耶律直鲁古最疼爱的女儿浑忽公主。
她走到耶律直鲁古身边,拉着他的衣袖,撒娇道:「女儿给您带了刚烤好的奶饼,您尝尝?」
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,耶律直鲁古的心情渐渐缓和下来,接过奶饼,咬了一口,笑道:「还是我的浑忽懂事。」
浑忽公主歪着脑袋,好奇地问:「父皇,刚才大臣们都低着头,是不是出什幺事了?」
耶律直鲁古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:「没什幺大事,只是—父皇要与北疆开战了。」
「北疆?」
浑忽公主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是震惊。
自她出生以来,北疆便像是王廷的噩梦。
先是表叔萧思摩「造反」,表叔死后,表姑父李骁又接着「造反」。
六年前,表姑父更是率领着北疆军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