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过两年多不见,孩子不仅长壮了,还敢骑烈马了,变化大得他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「哈哈哈,好小子!」
李骁笑着拍了拍烈马的脖子,烈马竟乖乖地低下了头。
「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你爹啊!」
这时,追赶金刀的几名护卫也终于赶到,他们翻身下马,「噗通」一声单膝跪地,语气带着后怕与愧疚。
「属下护驾不力,让小王爷身陷险境,请大王降罪。」
金刀愣愣地看着李骁,又看了看跪地请罪的护卫,小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「爹」这个称呼,他只在母亲的讲述和梦里听过。
脑海中只有父亲模糊的轮廓,却记不清具体模样。
他只听人说父亲高大威武,是能打胜仗的大英雄,时常对着母亲拿出的画像幻想父亲的样子。
可现在,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王袍、笑容温和的男人,真的是自己的爹吗?
他下意识地看向李骁的衣服,那是暗金色的龙纹王袍,母亲说过,这种颜色和纹样的衣服,只有父王和母亲能穿。
再看护卫们恭敬的态度,金刀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,他试探着喊道:「你……你是父王?」
李骁笑着伸出手,一把将他从烈马背上抱到自己身前,让他坐在自己怀里,语气带着几分责怪:「喊什幺父王?叫爹。」
「爹!」
金刀立刻脆生生地喊了一声,小胳膊紧紧抱住李骁的脖子,眼睛里亮晶晶的,满是欢喜。
「哎!」
李骁应得响亮,高兴的笑了。
他摸了摸金刀的头:「以后爹亲自教你骑术,教你天下最好的骑术。」
「下次再骑烈马,让你能稳稳控制住,不用再怕它乱跑。」
金刀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父子俩又说了几句话,李骁才将目光转向跪地的护卫,语气渐渐严肃起来:「说说吧,怎幺回事?」
「金刀才这幺小,怎幺会骑上烈马?」
「他这个年纪,能骑普通的大马就不错了,本该远离烈马才是。
刘都尉连忙擡头请罪,语气愧疚:「回大王,这匹宝马是前段时间河西商行从花剌子模带来的,速度极快,性子也烈,一直拴在城外马场专人看管。」
「不知小王爷从哪里听说这匹马是最快的,刚才趁属下们不注意,偷偷解开缰绳骑了出来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