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划定疆界,南以渭河为界,东以黄河为界,北以介壕为界,约定为兄弟之国,永世交好。」
「此后,北疆军绝不无故劫掠金国。」
完颜纲闻言,心中满是疑惑,北疆军素来强势,此前一路势如破竹,如今却突然主动提出和谈,这实在不合常理。
他眼神锐利地盯着使者,冷声道:「你北疆军连胜数场,为何突然要谈和?莫不是有什幺阴谋?」
使者淡淡一笑:「我北疆军从未想过与金国为敌,更非要与大金不死不休。」
「此次关中之战之所以会爆发,乃是因为当初我北疆攻占夏州之时候,贵国军队无故插手。」
「鄜延路总管更是亲率大军侵犯我北疆边界,我北疆无奈只能还击。」
「所作所为,实乃是迫不得已。」
「如今疆界已明,各守一方,对双方皆是好事,至于条件,已是我军最大让步,还请完颜将军斟酌。」
「斟酌?」
完颜纲还未开口,一旁的将领便怒喝起来:「你们害了我大金数万将士,如今仅凭一句误会,便想消除仇怨,停止战争?」
「赔偿五百万贯?划定疆界?简直是痴心妄想!我大金岂能受此屈辱?」
「就是!北疆蛮子也敢跟我大金谈条件?待我军出兵,定将你们全部剿灭!」
金军将领们愤怒怒骂喝道。
完颜纲压了压手,示意众将安静,随即对着使者冷声道:「李安全不过是个无用废物,交出去也无妨。」
「但其他条件,绝无可能!」
「你北疆军若想战,我大金奉陪到底,若想谈和,便拿出足够的诚意,否则,休要再提!」
使者见状,知道多说无益,便拱了拱手:「既然完颜将军不愿接受,那我便回禀大都护。」
「只是还望将军三思,一旦再战,关中百姓恐将再遭战火涂炭。」
「用不着你多管闲事!」
一名将领上前,一把揪住使者的衣领,厉声喝道:「回去告诉李骁,带着北疆狗崽子们,滚出关中。」
「若是还敢留在我大金的国境内,我大金的铁骑定要打断你们的骨头。」
说着,便命人将使者拖拽出去,扔出了长安城。
议事厅内,完颜纲看着众将义愤填膺的模样,心中却仍有疑虑——北疆军主动和谈,究竟是真的想罢兵,还是另有图谋?
几日后,又一名北疆使者再度出现在城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