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管经济是好手,正好能把『分田减租减税』落到实处。」
韩玖远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坚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起身抚胸,语气掷地有声:「大都护放心。」
「属下虽无地方治理经验,但定以民生为重,先吸纳百姓,恢复人口,再组织百姓垦荒,兴修水利、通商路,三年之内,必让灵州恢复生机,成为北疆的稳固粮仓。」
灵州的人口很多都被迁移去了漠北与河西,三年恢复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李骁满意地点头,端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:「好,本都要的就是你这份底气。」
韩玖远一饮而尽,放下酒碗时,神色渐渐温和下来,犹豫片刻后,还是轻声开口:「大都护,属下还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「但说无妨。」
「蒲元寿虽死有余辜,他那套『王道』说辞也迂腐可笑,」
韩玖远斟酌着语气:「可他有句话倒不是没有道理。」
「如今北疆连下灵州、庆阳,下一步便是进军长安,地盘越来越大,管理的百姓越来越多。」
「可咱们不能只靠刀枪凝聚人心,得让百姓知道咱们为何而战,跟着北疆能有什幺盼头。
这话一出,殿内的热闹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将领们纷纷看向李骁,连林大壮等人都停下了咀嚼,他们只顾着冲锋陷阵,倒真没细想过这些「文绉绉」的事。
李骁看着韩玖远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他放下酒碗,站起身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声音渐渐洪亮:「韩参军说得对。」
「乱世之中,光有刀枪不够,还得有让百姓信服的道理。」
说着,他走到沙盘旁,指着关中的版图,缓缓说道:「武力是立国之基,理念却是治国之本。」
「我北疆军从草原起兵,一路灭夏国、战金国,虽然是为了争夺地盘、让兄弟们都能吃香的喝辣的。」
「但更是为了推翻欺压华夏的异族政权,让天下百姓能有饭吃、有田种、有安稳日子过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逐渐洪亮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:「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,驱胡复汉,均田安民!」
「驱胡复汉,均田安民?」
韩玖远轻声重复,眼中闪过一丝亮光:「大都护此言精辟!」
『驱胡』即驱逐女真、党项等异族政权。
『复汉』即恢复汉家正统,让汉人重新掌控自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