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按时纳税纳粮,绝不敢有半点异心。」
「还请军爷们给条活路!」
费听家听说了北疆军的行事风格,专杀贵族,给底层百姓分田地。
他们心里早就怕得要死,若不是庄园里的田地、房屋带不走,加上囤积的财物太多,早就卷铺盖逃跑了。
如今见北疆军攻势凶猛,短时间内或许能守住庄园,但时间长了,奴仆们心思就散了,庄园肯定保不住。
便想着大出血,用十万两白银来表「忠心」。
只要北疆退了兵,无论北疆派来什幺官员管理秦驼岭,凭藉费听家在这里百年的底蕴,
拉拢百姓、收买小吏,迟早能把官员拿捏在手里,到时候秦驼岭实际上还是他们说了算。
可他们打错了算盘。北疆军在对待贵族田主时,从来都不会妥协。
乌汉听到「十万两白银」,不仅没有心动,反而冷笑一声。
能轻轻松松拿出十万两,那庄园里藏着的财物恐怕还要多得多。
他勒马向前,对着城头大喊:「既然愿意奉上银子,那就把寨门打开,让我们进去清点。」
「银子送到老子手里,老子自然退兵!」
城头上的老管家脸色变了变,连忙又喊道:「军爷,不是俺们不开门,实在是俺们知道军爷们的虎威。」
「怕开了门之后,命就保不住了啊。」
「还是请军爷们先退兵,十万两白银我们定然分文不少,亲自送到军爷的营地里。」
而这个时候,北疆的虎尊炮也已经准备就绪,乌汉彻底没了耐心。
厉声喝道:「放你娘的狗屁!老子看你就是在找死!」
「都不相信老子,那还谈个屁啊。」
「神机营,给老子轰死他们。」
「轰轰轰轰~」
虎尊炮轰然怒吼。
费家寨的庄园门虽裹着铁皮,却远不如城池城墙坚固,仅仅两轮炮击过后,厚重的寨门便被炸开。
庄园内,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奴仆们瞬间傻了眼,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。
一名年轻奴仆手里的长矛「眶当」掉在地上,声音发颤:「这—这是什幺怪物?北疆人的武器怎幺这幺恐怖?」
「我早就说了,西平府和兴庆府都被攻破了,咱们这道破门怎幺可能挡得住!」
另一名人瘫坐在地上,语气中满是绝望:「早知道就该投降,现在后悔都晚了!」
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