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了,她们可怎幺活?」
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他们中大多是刚征召来的农夫,别说皮甲,连像样的枪头都没有,手里的木棍连厚点的衣服都捅不穿。
只有少数精锐穿着破旧的皮甲,却也在之前的骚扰中被折磨得没了胆魄,此刻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。
就在这个时候,骑马立于阵前的李东水,放下千里眼,大声喝道:「开炮!」
「轰轰轰轰~」
十几门虎尊炮同时轰鸣。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,落在夏军阵中,瞬间炸开。
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四处飞溅,夏军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,阵型瞬间出现缺口。
「跑啊!快跑啊!」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夏军士兵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纷纷扔掉手中的木棍,转身逃窜。
贺尼合达亲自挥刀砍杀逃兵,刀刃劈倒一名逃兵,却挡不住潮水般的人流:「不许跑!给我杀回去!」
可没人听他的,士兵们只顾着逃命,甚至有人互相推搡,不少人摔倒在地,被后面的人踩成重伤。
「杀~」
李东水也没有想到,仅仅是一轮炮击,就令数万夏军崩溃,干脆直接下令冲锋。
贺尼合达想骑马突围,却被几名北疆骑兵围住,战马被射倒,他本人也被生擒。
这场决战,北疆军不足五千骑兵,以极小的代价,击溃了四万夏军。
被自己人踩死的夏军,比被北疆军斩杀的还要多。
逃窜的夏军也很快被追赶上,全都乖乖的抱头蹲下投降。
两日后,北疆军包围西平府,大军如潮水般铺开,黄色和红色的旗帜和甲胄在晨光下连成一片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肃杀的气息。
城上守军全都脸色骇然,瑟瑟发抖,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「那、那是什幺?!」
一名守城士兵指着北疆军阵前的旗杆,声音发颤。
只见最高的旗杆上,用粗绳捆着一个血污模糊的人,仔细辨认便会发现,那正是贺尼合达。
而在他左右的旗杆上,一溜挂着十几名夏军被俘将领。
「贺将军……贺将军被俘了?」
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们本就因城外大军溃败而心慌,如今看到主将被俘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。
「太子呢?太子殿下怎幺不露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