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外的空地上,密密麻麻布满了身穿黄色棉甲的骑兵,分散占据了营地各处位置。
为首的年轻将领正勒马而立,眼神锐利如鹰。
吴老六连忙上前问道:「本官是金山煤矿管事,不知第八千户的大军前来,有何贵干?」
「本将葛从戎,新任第八千户。」
年轻将领翻身下马,声音冷淡:「第八千户肩负守护金山煤矿之责,今日前来,是按大都护府令,巡查矿区防务。」
「新任千户?」
吴老六心中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:「那……霍武霍万户呢?」
「霍万户已调任兴庆府,任第四镇第十二万户府副万户。」
葛从戎语气平淡,却让吴老六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
就在这时,法曹司的监督官王丘陵也匆匆赶来,他看到眼前的阵仗,脸色也是一变,凑到吴老六身边小声问:「怎幺回事?第八千户怎幺突然换人了?」
吴老六还没来得及回答,便见葛从戎侧身让开,一名身穿黑色棉袍的年轻人缓步走了过来。
这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,面容清秀,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,腰间佩着一把绣春刀,刀鞘上的纹路在天光下泛着冷光。
看到这把不同于骑兵刀制式的瞬间,吴老六和王丘陵全都脸色巨变。
果真,年轻人擡眸看向吴老六与王大人,声音冰冷:「本官锦衣卫千户张严,奉大都护令,查办金山煤矿贪腐案。」
「锦衣卫?」吴老六与王大人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们在北疆多年,自然知道锦衣卫的可怕。
那是直接对大都护负责的机构,专查官员贪腐、军中异动,一旦被锦衣卫盯上,几乎没有好下场。
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。
平日里虚报产量、私卖煤炭、克扣矿奴口粮的勾当,要是被锦衣卫查出来,恐怕性命难保。
张严接过手下人递来的一本帐册,扔到两人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「吴管事,王大人,自从你们来金山煤矿之后,贪污了至少有上万贯钱了吧?」
「还克扣矿奴粮食,致使每日都有矿奴饿死,这些事,你们还要本千户一一说出来吗?」
吴老六双腿一软,强忍着没有跪下,声音颤抖道:「张千户,冤枉啊!」
「这是有人故意栽张陷害……」
王大人也跟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