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骁不是不知道,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总得给底下人留些念想。
可吴老六明显是贪得无厌,把北疆的规矩当摆设,这就不是「小打小闹」了。
「杀。」
一个字从李骁口中吐出,冰冷得像殿外的寒风。
他将帐册连同查实的证据一起扔在桌面上。
「中原大战即将爆发,此地你离不开,派个心腹之人去一趟金山。」
「把这件事情办了。」李骁淡淡说道。
张石头重重点头道:「属下遵命。」
他知道,李骁这是要「杀鸡做猴」。
受时代限制,大都护府不可能对各大矿场做到完全监管,贪腐之事日后难免还会发生。
既然杀不绝贪欲,那就用最狠的方式震镊人心,让所有人都知道:贪墨北疆的资产可以,但必须承担被发现的后果。
「罗平有没有参与吴老六的事?」李骁又问了一句。
张石头沉吟片刻,如实回道:「属下不知。」
不知就是没查到,但不排除嫌疑。
李骁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:「知道了。」
罗平有没有参与,其实并不重要。
没参与自然最好;就算真的参与了,他也不可能真的拿下罗平。
这点贪腐,还不足以让他对一个元老级的亲信动手。
用吴老六的死,给罗平提个醒,让他收敛些,已经足够了。
毕竟罗平是最早一批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,还是李家的姻亲。
除非犯下谋反、通敌这种大不赦的罪,或者屡教不改、触碰核心利益,否则他最多也就是撤职、退休之类的惩罚。
「你先下去吧,把吴老六的事办利索。」李骁挥了挥手,重新靠在椅背上,目光又投向了窗外的雪景。
张石头躬身退下,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,
炭盆里的火苗依旧跳跃,却驱不散李骁眼底的深沉。
盐铁司的敲打只是开始,北疆要走的路还长,内部的规矩,得一点点立起来才行。
随后,李骁提笔写了一封信给萧燕燕又写了一道救令给九猛安合,让其配合锦衣卫的行动。
时间匆匆而过,转眼已到正月。
西平府的上空飘着鹅毛大雪,百姓们走上街头,叫卖声再次响起。
大户人家的门上开始贴上春联,孩童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,短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