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怒骂。
「你们这群蛮夷,擅闯朝廷命官府邸,与强盗何异?」
「我大夏乃礼仪之邦,与你北疆素来礼遇,为何要趁人之危,行此劫掠之事。」
他唾沫横飞地讲着春秋大义,从君臣伦理骂到夷夏之防,唾沫星子溅得老远。
领头的北疆军百户听得一脸懵逼,他这辈子没听过这幺多大道理,只觉得这老头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等余文渊喘口气的间隙,百户突然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:「哪来那幺多废话。」
余文渊被踹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胸口咳个不停,饭菜都快吐出来了。
百户无语摇头:这老头一直这幺勇的吗?
来之前听俘虏说,这家伙在朝堂上连夏国皇帝都敢指着鼻子喷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
但北疆军不是来和他讲道理的,而是准备对兴庆府内所有人亮刀子。
「进去,搜!」
随着百户的一声令下,士兵们立刻撞开大门冲了进去。
余文渊则是坐在地上,像泼妇一样大骂,无耻强盗、非人哉。
不久后,一箱箱的金银财宝从地库中被擡了出来。
别说百户和这群士兵了,就连锦衣卫派遣监管的人,见惯了大风大浪,此刻也不禁为这些金银财宝惊叹。
偏厅的博古架后藏着暗柜,打开一看,玛瑙翡翠堆得像小山,还有几串珠子圆润饱满,一看就不是寻常官员能拥有的物件。
后院的荷花池里,士兵们捞出十几个陶罐,里面全是实心金元宝,沉得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擡动。
百户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里,看着不断被搬出来的财物,对着被士兵押着的余文渊咧嘴冷笑。
「听说余御史是夏国第一清官,怎幺家里比商号还富?」
「这就是他们读书人说的清正廉洁?我看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!」
余文渊看着那些被搜出的财宝,脸色涨得像猪肝,心疼得眼角直抽。
他梗着脖子喊道:「你们这些野蛮人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定会遭报应的。」
「我要见李骁!」
「华夏养士两千年,讲究礼义廉耻,」
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士兵的束缚:「听说他也是华夏苗裔,岂能与你们这群禽兽为伍……」
在他看来,这些士兵都是一群粗鲁武夫,根本说不通道理。
但李骁好歹也是北疆之主,肯定明白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