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疆的火炮才会暂时停歇。
与此同时,李纯祐还多次派人出城谈判,想要北疆军退兵。
只不过双方条件差距太大,谈判一直没有进展。
这日午后,城外不断响起的火炮声中,一名谈判使者回到皇宫,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。
此时的皇宫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,空荡孤寂,唯有大殿中央的龙椅还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「怎幺样?北疆人那边松口了?」李纯祐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使者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哭腔:「陛下,北疆蛮子……北疆蛮子提出的条件,实在太过苛刻……」
「说!」李纯祐脸色瞬间阴沉道。
「他们说……」
使者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开口:「要陛下您亲自出城投降,跪在军前受缚;要大夏割让河西、河套全部土地。」
「要太子殿下前往北疆为质;还要……还要献上珍宝、战马牛羊、粮食,赔偿军费五百万贯……」
「岂有此理!」
李纯祐豁然起身,胸腔剧烈起伏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:「这群北疆蛮子!欺人太甚!」
「割地赔款犹可忍,竟敢要朕献俘?真当我大夏灭国了吗?」
「我大夏还有河东诸府,兴庆府还有十万大军尚可一战,告诉那些北疆蛮子,让他们不要太猖狂了。」
「轰~」
就在他的怒骂声中,城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震得大殿顶上落下几片灰尘,恰好落在李纯祐的龙冠上。
那是北疆军又开始炮击了,仿佛在嘲笑他的愤怒与无力。
只不过,此次的轰鸣声比以往更加剧烈。
不久后,一名禁军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,甲胄歪斜,发髻散乱,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喊道:「陛下,陛下,大事不好了!」
李纯祐猛地擡起头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厉声问道:「何事如此惊慌?」
「西……西门的一段城墙又被轰塌了,这一次……这一次足足有十几丈宽啊!」
听到这话,李纯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重重撞在龙椅扶手上,发出「咚」的一声闷响。
「什幺?」
他失声尖叫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,「十几丈?」
「确……确实是十几丈,北疆军的火炮跟疯了一样猛轰,城砖像豆腐一样往下掉~」禁军趴在地上,连擡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