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神采,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已麻木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干裂的嘴唇像久旱的土地一样裂开了道道血痕。
「杏花,我是吴奎啊!」
「你看看我~」
吴奎跪倒在她面前,双手颤抖着想去碰她,又怕弄疼了她。
杏花的眼珠微微动了动,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。
过了许久,她才虚弱地眨了眨眼,一滴浑浊的泪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的沟壑缓缓流下。
「吴……奎?」
「你来接我的吗?」她终于挤出一个字,声音细若蚊蚋。
她以为吴奎早就死了,而自己也要死了,这一切不过是临死前的幻觉。
但在死的时候,有心爱的人来接自己,真好。
「是是是,我来接你了。」
「我来晚了,杏花。」吴奎哭着,将水囊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嘴边。
过了好久,她的脸庞才终于有了一点血色。
解开了枷锁,吴奎抱着她,一步一步地走出柴房,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。
「杏花,别怕,咱们回家了。」
此地,高家大院已经乱作一团,北疆士兵冲进每一个房间,将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出来,将所有人全部驱赶到院外。
这一切,仿佛都与吴奎无关,他慢慢的走着,低头对怀里的杏花轻声说:「杏花,你看,害你的人就在这里,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」
随即,他擡头看向自己的一名属下,声音阴寒喝道:「这个院子里面的每个人,都是伤害我夫人的凶手。」
「我不想再看见他们了。」
这名什户闻言,重重点头道:「属下明白。」
等到吴奎带着杏花离开之后,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士兵,做出了一个挥刀下砍的动作。
「杀!」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