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多年的威望与手腕,帮他迅速掌握了兵权,才让他有了如今的地位。
这份恩情与忠义,李纯祐始终铭记于心。
「咳——咳咳咳—」
就在这个时候,令思聪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,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落在李纯祐身上,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:「陛———·陛下———"
「爱卿,朕在。」李纯祐连忙俯身,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。
画令思聪喘了口气,缓缓问道:「前前线,局势如何了?」
李纯祐脸上的悲痛又深了几分,迟疑着说道:「克夷门,战况不明。」
「不过,朕相信鬼名宏烈,他一定能挡住北疆军。」
但随即,他又面露挣扎,看向令思聪问道:「爱卿,若是~若是克夷门真的守不住,我大夏又该何去何从?」
他也知道北疆军的厉害。
鬼名宏烈虽然有十几万大军在手,可大都是老弱病残,克夷门并非绝对的安全。
一旦克夷门沦陷,那幺北疆军的铁蹄将直接开到兴庆府外。
这才是让李纯祐最恐惧的事情。
这些时日以来,他已经无数次被噩梦惊醒。
总是梦到自己被北疆人吊死在城头上。
好在,_令思聪从河西带回来了这十万大军保卫兴庆府,总算能让他安心一点了。
但北疆军依旧是夏国最大的威胁。
「陛下,若是克夷门真的不可守,兴庆府便是我夏国最后的立足之地。」
「想要保我夏国不亡,必须对北疆人软硬兼施。」
画令思聪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,目光涣散了些许,似乎在极力凝聚精神思考。
声音也是越来越微弱,李纯祐不得不更贴近一点才能听得清楚,
但慢慢的,他的脸色变得震惊起来。
「什幺?」
「爱卿,这这~」
李纯祐惊骇的目光看向_令思聪,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来抵挡北疆军。
简直是太疯狂了。
而令思聪却是用最后的力气说道:「陛~陛下,老臣~老臣也不想如此。」
「可若是克夷门沦陷,呼呼呼呼~为了我大夏的百年国祚,我等非是如此不可。」
「金国人,根本指望不上的。」
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