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什幺?」
「该死,他们竟然、竟然———
副将狂怒,一拍桌子,哪里还不明白,这些人是跑了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空荡荡的大帐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「轰轰轰轰~」
克夷门北,远处的大地上忽然响起了低沉的轰鸣声,那声音如同闷雷滚动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地平线上,赤色的日月战旗如潮水般涌动,赤色的甲胃在阳光下如血海波涛。
李东江率领第二镇作为先头部队,重回克夷门,列阵待发,准备再次发起进攻。
而鬼名宏烈带走的两万多骑兵,全都是克夷门的精锐,
此时留下的大都是老弱病残,他们本就因败兵的消息而惶恐不安,看到北疆大军这般气势,更是慌乱得手足无措,握着兵器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「北疆军来了,北疆蛮子真的来了。」
「怎幺办啊?」
「他们会把我们全都杀死在这里的。」
「我不要死,我要回家。」
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忽然大喊:「你们看,那是什幺?」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在北疆大军前方树立起了三根旗杆,中间的旗杆上吊着一个人。
虽然距离尚远,但那熟悉的身形让不少士兵心头一紧。
左右两根旗杆上则挂着两条竖幅,分别用汉文和党项文写着几个大字一一「鬼名宏烈在此」。
简单的几个字,却如同一道惊雷,让所有夏军士兵都惊呆了。
「是大帅!」一个士兵失声喊道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「真的是大帅!」
「大帅被北疆军活捉了,咱们怎幺办啊?」
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,士兵们面面相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。
连主帅都成了阶下囚,他们这些老弱病残又能抵挡多久?
有人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有人则互相拉扯着,想要往后退去。
就在这时,北疆军的进攻开始了。
「开炮。」
「轰轰轰轰~」
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,在夏军的人群中炸响,铁钉、碎石飞溅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西夏士兵们本就人心惶惶,无心作战,此刻又被这恐怖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,不少人开始趁乱向山道深处逃跑。
越来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