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死罪。」
「要幺跟我们走,要幺我现在就把你娘俩锁进大牢!」
他身后的两个差役架起哭喊的李狗剩就往外拖,少年的哭喊声撕心裂肺:「娘!娘!」
三日后,还是这个小院,又是这几名差役踹开了柴门。
「李家,『剿饷』三贯铜钱,限你今日交齐。」
王氏抱着丈夫的牌位,眼神空洞:「官爷,前阵子交『凉饷』,家里的粮食都卖了,真的一分钱也没有了。」
「没有?」
差役踹了踹墙角的破陶罐:「这房子不是还在?拆了房梁门板也能凑点!」
「实在不行,你去给大户人家当佣人抵债,再不济……」
他上下打量着王氏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,「你这身板,去军营里伺候弟兄们,也能抵不少银子。」
王氏浑身一颤,死死抱住牌位:「俺男人是为国死的,你们不能这幺对俺!」
「为国死的多了去了!」
差役一挥手:「给我搜!搜不出银子就把人带走!」
差役们立刻翻箱倒柜,把最后一点破旧衣物扔在地上。
看着空荡荡的米缸,啐了一口:「晦气!把人带走,送营里去,就是年纪大了点,算她抵两贯铜钱好了。」
王氏被拖拽着出门时,看到隔壁张寡妇被两个差役架着,怀里的幼子哭得几乎窒息。
张寡妇的尖叫声刺破天际:「俺交了『凉饷』!俺真的交了!你们凭什幺抢俺闺女!」
不远处,一个白发老头被差役用鞭子抽得满地打滚,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破布包,里面是家里仅剩的一点粮食。
「那是娃的命根子啊……」
类似的悲剧在西夏大地上不断上演,年轻漂亮些的女子,要幺被贵族官员强抢回家做妾,要幺被当作商品随意买卖。
那些年老体弱的,则被驱赶着去修筑防御工事,累死在工地上也无人问津。
整个夏国,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炼狱,百姓在苦难的深渊中苦苦挣扎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斡罗孩城。
「轰轰轰轰~」
接连不断的火炮声在城外响起,拳头大的炮弹将城砖炸得簌簌掉落,守城的夏军士兵个个脸色发白,紧紧贴着城墙根,试图躲避那恐怖的轰鸣。
而高逸却是面目沉重,迎着火炮的轰鸣,在城墙上大声的鼓舞士气。
每当他走到一处地方,那里的士兵们都会下意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