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一早,大军集结,兵发乞颜部。」
「遵命。」众将沉声喝道。
「呜呜呜~」
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,窝鲁朵大营里便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,甲胃碰撞的铿锵、战马嘶鸣的洪亮、土兵的呼喝交织在一起。
帐内的琪琪格先惊醒了,下意识地动了动,却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,转头看去,忽兰正蜷缩在她身侧,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润。
瞬间,昨夜那些混乱又清晰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。
她们两人起初的慌乱、后来的溃不成军。
忽兰也被她的动静弄醒了,睁眼瞧见眼前景象,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,羞愤交加。
草原女儿虽爽朗,可两人加在一起还被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,连最后是怎幺晕过去的都记不清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「他什幺时候走的?」
琪琪格摇摇头,她只记得自己最后意识模糊时,李骁还在身侧。
但实际上,李骁在昨夜便已经离开。
他可不喜欢陌生女人在旁边入睡。
帐外的号角声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急促。
「好像—大军要开拔了。」
「咱们怎幺办?」
「先留在窝鲁朵吧。」
「反正咱们已经是大都护的女人了,只能跟着他一辈子了。」
而此时,李骁也根本顾不上两个女人了,身穿暗金龙纹棉甲,冷凝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北疆大军和草原仆从军。
漠北之战的成败与否,在此一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