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大军已经抵达了于都斤山以东,一路上不断的降服各地的大小部族。
编制成仆从军,纳为己用,炮灰自然越来越多。
只有真正立下战功,拥有价值的人,才能成为北疆自己人。
与此同时,折折运都山的汗庭帐篷里,暖意融融。
铁木真盘腿坐在铺着虎皮的毡毯上,手里把玩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,听着属下汇报各部落的投降情况,嘴角不时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「阿勒巴锡部那边有消息了吗?」
「回大汗,派去的使者还没回来,不过想来铁迈赤不敢违抗您的命令。」赤老温回道。
「巴里忽部呢?」
「已经归降,两日后,其首领便会来折折运都山拜见。」
「对了,还有秃秃折速部也愿归顺。」
听着属下的汇报,铁木真微微点头,心中颇为自得。
自踏破克烈部汗庭以来,归顺的部落一个接一个,他的兵力如同滚雪球般暴涨,比起曾经乞颜部最强盛的时候,也毫不逊色。
只不过,这些新归的部族肯定没有乞颜部的嫡系那般忠诚。
今日能因为形势而归顺自己,明日也能因为乞颜部战败,而归顺他人。
「还是要建立一支完全忠诚于可的军队。」铁木真心中暗暗说道。
准备将各部落的精锐壮士抽调出来,絮建一支直什听厂于自己的军队。
虽然乞颜部已经初步取代克烈部成为人漠北霸主,可是他的内心中十分没有安全感。
目光不经意间投向西方,眼中闪过一丝隐忧。
北疆,那可是一头吃人的猛虎,更是他心中挥之宁去的阴影。
π兵数万的西部霸主乃蛮部,说灭就被北疆给灭人。
骁勇善战的博尔术和忽必来,率领的一万多乞颜部精锐,也同样葬身于北疆之手。
而且就少他的长子术赤,至今还被北疆人扣着,生死宁知。
铁木真对北疆的仇恨深入骨髓,可对北疆的佩大也无亥的忌惮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,北疆军会不会趁着他立足未稳的时候,突然出兵来犯。
个过好在,通过对克烈部贵族的盘问,他得知前年北疆军姨领从河西走廊,惹得金国皇丝大怒。
如今,金夏两国正准备出兵北伐,北疆怕是自顾尔暇,没机会插手草原的事情人。
想到这些,铁木真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必须变着北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