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心惊的是,营地的角落里散落着不少简陋的帐篷,帐篷外拴着一群群衣衫槛楼的女人。
外貌上有着明显的回鹃和葛逻禄人特征,显然都是被北疆军劫掠来的东喀喇汗国女人她们此刻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泪痕,眼神空洞得像枯井。
有些帐篷之中还传来女人的惨叫,有人逃出帐篷试图反抗,但很快便被土兵追出来,
又被硬生生拖进了帐篷。
也有些人也擡起头,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这个「使者」,仿佛在无声地哀求,又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阿跌·熟泥的拳头在袖中得死紧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他们这些贵族们,平日里也不把贱民女人当人看,甚至就连贵族女人也只是他们眼里联姻的筹码。
可这一刻,这些女人出现在北疆军营,就不再是贵族的牛马奴隶,而是代表着东喀喇汗国的尊严和脸面。
连自己国家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曾经称霸西域的喀喇汗国竟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?
「使者还愣着干什幺?」
带路的士兵粗暴地推了他一把:「都统在大帐等着呢。」
阿跌·熟泥跟跪了一下,稳住身形。
他擡眼望去,前方最大的那顶帐篷外,站着两排卫兵,个个身高马大,腰间的弯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阿跌·熟泥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偻的腰板,走进了大帐。
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最上首的二虎。
此刻的他,赤裸着上身,两只骼膊各抱着一个衣衫半裸的回女人,肆意的躁着。
那两名回女人不仅不闹,反而还嬉笑看逢迎,神态自然,看起来不像是故意做作。
等到阿跌·熟泥走来,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,二虎立马呵呵一笑:「呦呵,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啊。」
「你叫啥来着?反正是个官。」
「多谢你在去年把那三个公主送来啊。」二虎笑呵呵的说道。
又看向怀中的两个女人,指着阿跌·熟泥说道:「你们看这个老头长的像不像一条狗啊?」
「本都统让他给你们学狗叫怎幺样?」
两个女人闻言一愣,略带害怕的神情偷偷打量着阿跌·熟泥。
但眼眸深处隐隐的还有些兴奋呢。
她们都是平民家的女孩,因为样貌出众,才被二虎选中前来服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