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城外大地上往复奔突。
马蹄踏碎满地土砾,扬起的黄褐色尘雾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,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。
为首的骑兵百户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。
凶狠的目光凝望着城头,露出一道从眼角斜劈至下颌的狞伤疤,
「卓罗城里面的人听着,立刻开城投降!」
「否则,城破之时,屠城三日,鸡犬不留!」
在他身后,数千名北疆士兵齐声呐喊:「杀杀杀!」
怒吼的声音传到城墙上,惊得西夏守卒手中长枪都在发颤。
城墙内侧,和南军司统军使野利韩介,死死着瞭望孔的砖石,神情凝重。
苑川仓已经被攻破了,北疆军足以腾出更多的人手,前来围攻卓罗城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副将匆匆奔来,惊恐的模样说道:「统军大人,我们的信使回来了。」
「似乎是北疆蛮子特意放他们进城,向我们报信的。」
听到这话,野利翰介皱眉说道:「报什幺信?」
「黄河浮桥已被保泰军焚毁,河西各城、各寨皆已沦陷,如今整个大河以西只剩下了我们卓罗城和西宁府了。」
听到这话,野利斡介只感觉眼前一黑,身体微微的摇晃起来,连忙抓住城墙才没有摔倒。
但脸色却是越发苍白,眼眸中满是怒火和狞。
「保泰军把浮桥给烧了?」
「房当移浦,我草你姥姥。」
野利斡介指着狼柔山的方向愤怒骂道。
还不解恨,更是将房当移浦的祖宗十八代女性都给问候了一遍。
这个王八蛋,简直不是个东西。
自己贪生怕死,反而将卓罗城至于绝境之中。
烧掉了黄河浮桥,虽然能阻止北疆军继续东进,但同样也阻止了朝廷大军援救河西的速度。
现如今,整个黄河以西就只剩下了卓罗城这一座孤城坚守着。
外无援兵,内无军心。
兵不过七千,精锐不过八百,大部分还都是民夫。
这场仗,怎幺打?
但就在这个时候,天地间忽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,宛若平底惊雷般在卓罗城外炸响。
「轰轰轰轰~」
正是二十门虎尊炮。
神威大炮太过于笨重,无法在短时间内运抵卓罗城,所以就只能先用虎尊炮试射攻城,
二十团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