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变了调。
「陛下,这—这怎幺可能?八万大军,怎幺会——」
御史大夫赵景忠颤巍巍地说道:「那可是倾尽国库供养的大军啊!这一败,兴庆府兵力空虚可怎幺办?」
殿内顿时炸开了锅,大臣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有的人涨红了脸,扯着嗓子喊道:「定是有内奸,定是有人通敌,不然怎会败得如此惨烈!」
「陛下,当务之急,是要安抚民心,再速速调兵防御北疆军继续东进啊!」
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。
李纯祐冷眼看着众臣,最终将目光户部尚书赵景忠的身上。
「赵景忠。」
随着李纯祐冷声喝道,赵景忠心神一颤,下意识的有种不妙的感觉。
紧接着便看到李纯祐起案头的军报,狼狼甩在他面前:「河西之战,八万将士因断粮三日战力尽失!军报上字字泣血,你还有何话说?」
赵景忠瞬间如遭雷击,膝盖一软瘫倒在地,连忙大声喊冤道:「陛下明察!臣冤枉啊「臣已竭尽全力筹措粮草」
李纯祐冷笑一声,他当然知道赵景忠是冤枉的,河西大军断粮纯粹就是因为战略失误,和户部掌管的军粮运输没有任何关系。
但谁让这个赵景忠是罗家的姻亲的是,属于铁杆『后党」。
李纯祐趁此机会发难,就是为了排除异己,收拢权力,集中力量应对北疆大军的威胁。
「户部掌管天下钱粮,却因你的调度不利,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!」
「此等罪责,难辞其咎!」
「即日起,免去赵景忠户部尚书之职,即刻下狱!」
殿内鸦雀无声,只听见赵景忠绝望的鸣咽。
随后,李纯祐借题发挥,又点了几个『后党』的官员,一起降了职。
至此,他心中的火气平息了不少。
然后又凝声说道:「传令各府、各州、各县,不论寡孤苦,每户必出一丁!若有藏匿者,全家充军,男丁戌边,女眷没为官妓!」
「枢密院拟定兵甲征调细则,两日内呈朕御览。」
听到这话,枢密使和其他相关官员们,纷纷点头:「遵命。」
正常情况下,西夏军队都是三户一抽丁,不过现在国难当头,有一个算一个,只要能拉弓射箭,全都得去打仗。
只不过想要将这些百姓征召起来,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