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的这群废物军队,都被北疆蛮子堵在军马场干起来了。
马上就打到凉州城了,谁还相信朝廷大胜的鬼话?
「我看啊,搞不好凉州也得完蛋,整个河西走廊都得让北奴给占了。」老兵轻叹说道。
这话听的其他人心惊胆战:「啊?这幺严重?」
「可不是嘛!」
「我年轻的时候跟乃蛮人打过仗,也跟克烈人打过仗,那些草原蛮子都是在边境上抢了就走,哪有北奴这幺凶悍。」
「现在就希望咱们的大军能争点气,别等咱们还没回去呢,就被蛮子给打败了。」
老兵嘟嘟囔囔的说道,当了这幺多年兵,对朝廷军队的鸟样看的一清二楚。
早就不是当年那支横扫河西走廊的大军了。
只不过,就在这个老兵的话音刚刚落下,前方队伍中却是忽然发生了混乱。
「咋回事啊?」
牵扯牛车的老兵猛然间一惊,连忙的擡起头看去,下一秒却是脸色大惊。
只因为他好像听到了战马的声音,数量很多。
「不会吧,真被我这乌鸦嘴说中了?」
「不会的,不会的。」
「肯定是朝廷的骑兵。」老兵自我安慰说道。
但是前面的那些民夫和押粮兵们,却是另一种感受。
「快看,是骑兵,好多骑兵。」
「不是我们的骑兵,那不是我们的战旗。」
苍茫的凉州大地上,上千名北疆骑兵自地平线中崛起,疯狂的向着运粮队伍冲来。
「驾驾驾~」
「喝~」
「吼吼吼~」
黄底白边的日月战旗撕裂长空,士兵们挥舞着长枪战刀,发出高亢的嘶吼,用以恐吓威慑,给敌人施加心理压力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震得脚下土地都在微微发颤,扬起的沙尘如同厚重的黄雾,将草原上的蓝天都遮蔽了大半。
民夫王二柱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,他手中的缰绳「啪嗒」掉落,拉车的老马受惊嘶鸣,扬起前蹄差点将他踹翻。
「是北奴!北奴来了!」
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无论是民夫还是押粮兵,全都丢下满载粮草的牛车,四散狂奔,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一般,密密麻麻的遍布了整片荒野。
为首的北疆军将领正是铁头,他手中长枪向前一挥,厉声大喝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