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,死的可都是当兵的。
苏仁礼自然也害怕失去儿子,所以才一门心思的想让他学文。
但是奈何,这个长子却继承了他母亲的体格和性格,看见那些蝌蚪文就眼晕,至今还是大字不识一个。
苏仁礼都快要绝望了。
对着儿子尊尊教诲学习的重要性,却被这个小子左耳进右耳出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的脸都绿了。
很快,父子二人回到了家中。
只是一座藏在闹市中的小院子,有七八个房间,养了一匹马、五只羊,城外还有五十几亩薄田让人耕种着呢。
这样的家底,放在整个凉州城也能算是中等之家。
男人进屋之后,先将那袋子粮食藏进厨房,然后迫不及待的走进内屋,急匆匆的说道:「娘子,娘子~」
「出事了,出大事了~」
此时,在床榻上正在坐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少妇,骨架高大,脸庞圆润,看起来都快要赶上男人壮实了。
在她的怀中,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男孩吃奶。
听见是自己的丈夫回来,少妇才放松下来,继续掀开麻布衣服奶孩子。
同样好奇的问道:「当家的,怎幺了?出啥事了让你这幺着急。」
苏仁礼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一通水,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愁眉苦脸的说道:
「北疆蛮子要打过来了。」
「现在城里都已经传遍了,说是北疆蛮子有好几万骑兵呢,先攻破了黑水城,又攻破了甘州城,马上就打到咱们凉州城了。」
「你说,这可咋办啊!」
「咱们凉州,能挡得住那些北疆蛮子嘛!」
听着男人一口一个『北疆蛮子』的叫着,女人却是不乐意了,杏眼一瞪,面带煞气的说道:「哼,你眼巴前可还有一个北疆女蛮子呢!」
「咋?也想把我给办了?」
女人的话,让苏仁礼汕汕一笑,成亲这幺多年了,都快要忘记这个女人是从北疆来的呢!
不过自家婆娘可不好招惹。
当初刚成亲的时候,他可看不上这个粗鲁的婆娘,可是奈何,这个婆娘的爷爷曾经救过自己爹的性命。
苏家人不能忘恩负义,老一辈定下的婚约,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但是却不服,婚后的他整天不着家,和那些狐朋狗友淫湿作对,甚至还赌博。
直到有一次,他被城外土匪绑架,索要天价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