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点贪心,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贪心不足。
竟然想要将北疆都给吞下去,也不怕撑破了肚皮。
而完颜永熙能作为使臣,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,面对李骁的气势压迫,只是淡淡的瞥过目光,抚过锦袍上金线绣的海东青,故作随意的模样。
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「怎幺?大都护笑完了?莫不是草原的风沙堵住了耳朵,听不懂本官的话?」
他又擡起头来,看向周围忙碌的北疆兵将们。
虽然心中对北疆军的实力已经有所警惕,但是表面上却代表着大金的威严,不容折损。
又看向远处广阔的草原天地,淡淡的声音说道:「吾皇说了,北疆的土该染大金的颜色,北疆的水该养大金的战马。」
「大都护阁下若是识相,乖乖奉上,咱们还能留几分体面。」
李骁的眼眸越发的犀利,淡笑起来,轻轻的拍了拍手说道:「好,完颜大人好胆色。」
「从来没有敢如此威胁本都,你还是第一个呢。」
完颜永熙也是淡笑一声,点头说道:「我们大金的男人,一贯血性。」
「不只敢想,更是敢干。」
随后又有所指的说道:「听说北疆与王廷素来不合,若是我大金皇帝派遣兵马,帮助辽主平定叛乱,不知道大都护你们北疆能否当得起那个局面。」
这也是金国的底气。
北疆和王廷鹬蚌相争,金国就是那个足以改变西域平衡的砝码。
只不过因为信息差的缘故,金国君臣并不知道王廷已经难以对北疆形成威胁了。
话音落下,只听见『噌噌噌』的金戈之声响起,周围的武卫亲军纷纷拔出了骑兵刀,目光冷厉,虎视眈眈的盯着完颜永熙。
杨守敬的弯刀,甚至几乎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上,面目狰狞,愤怒的声音喝道:「狂妄!」
只等李骁的一声令下,便能将其一刀两断。
但面对刀斧加身,完颜永熙却根本不为所动,反而还用一种蔑视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亲兵。
昂首挺胸,背负双手,一副坦然镇定的模样说道:「大都护若想试试大金铁骑的滋味,就请将本官立刻斩杀于此。」
「倾月之余,吾皇必将调三十万大军来北疆踏平你的营帐!」
「别以为缩在这黄沙地里就能称雄,在大金眼里,北疆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!」
说罢,完颜永熙的脸庞上微微露出了冷笑,目光望向李骁的

